楊隱之開口推辭,「這不好,又不是我自己掙來的。」
「這話你對你姐夫說去。」清漪攤開手,「這可都是他令人準備的,只是送到你面前,叫你知道而已。」
楊隱之瞪著眼睛,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半會,他才扭扭捏捏的,「姐姐,我待會去和姐夫道謝。」
「估計他也不在乎。」清漪笑了身。慕容定對自己人總是格外大方,楊隱之是他看大,又一手培養起來的,說是半個兒子都沒錯了。所以出手格外闊綽。要是楊隱之過去道謝,恐怕他還會不高興。
清漪說著想起元明月那裡來,「派人過去問名了吧?」
楊隱之略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元明月的兄長不是不識時務的人,楊隱之過去求婚,他立刻答應了。
接下來的只等走形式了。
「當初你這么小小的。」清漪抬起手來比劃了一下,「現在都長得這麼大要娶妻了。」
楊隱之聞言,面上肅穆。他從床上下來,直接跪在地衣上,端端正正的給清漪叩首。
蘭芝也是一路看著姐弟兩人過來的,忍不住背過身去,擦了擦眼角。
清漪端坐在那裡受了楊隱之的禮,「起來吧,以後就真的長大了。」
楊隱之抬頭,眼圈緋紅。
「姐姐對我恩重如山,我這生必要保姐姐一世安寧。」
這話傳到慕容定耳朵里,慕容定不滿的嘁了一聲,「這小子雞賊的,這話甚麼意思,難道我都還保不了自家妻兒的安寧富貴不成?」
清漪站在他面前,今日慕容定才從宮裡回來。
皇帝被慕容定給關起來了,他已經不耐煩有元績這麼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但是暫時還沒有比他更合適的。所以把人給軟禁,對外宣稱皇帝身體不適。
沒了皇帝,他就是老大,在宮裡一呆就是老半天。有時候興致一來,還會在宮廷裡頭騎馬,很有幾分跋扈將軍的味道。
「那孩子不過就是隨口一說,畢竟都是親人,想不到那麼多。」
慕容定聽了,鼻子裡哼了兩聲。算是認同清漪的話。
「到時候我還得去他那裡給他撐腰。嗯,這小子就是吃虧在年輕上,那些個老傢伙,個個奸詐似鬼,一雙雙眼睛全都盯在他身上。我去了,到時候也沒人敢看不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