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那個守門的瞄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裳一眼,輕蔑的說道:「既然沒拜帖,還請姑娘改日再來。我們容府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真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樣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刁奴寧汐有些無奈,只得陪笑著說道:「我有要事想找容三少爺,煩請你替我通報一聲。」
那個守門的故意裝聾作啞,只當沒聽見。待手中被塞了一些碎銀子之後,才有了笑臉:「好吧,我就替你進去通傳一聲,至於三少爺肯不肯見你,我可做不了主。」
是啊,他現在還肯見她嗎?
寧汐心裡滑過一絲苦澀,擠出笑容來:「煩請你說一聲,我姓寧。」
一聽到這個姓氏,那個守門的忽然「咦」了一聲,瞪大了眼睛:「你姓寧?你該不會就是鼎香樓的寧姑娘吧」
寧汐點點頭:「我就是。」
容府上下誰人不知三少爺的心上人就是鼎香樓的寧汐?
那守門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點頭哈腰的陪笑:「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認識寧姑娘,真是該死。我這就去通傳一聲,請寧姑娘稍候。」
說著,便一溜煙的跑了進去,動作別提多利索了。
寧汐忐忑不安的在門房等候。容瑾,你還肯見我嗎?
第二百二十五章第一個吻
在焦灼不安的等待中,時間似乎過的特別慢,寧汐越等越是忐忑,手心滑膩膩的。
「寧姑娘」一個熟悉的人影匆匆的跑了過來。
寧汐見來人是小安子,心裡微微有些失望。擠出一絲笑容:「容府今天一定很忙,我來的冒昧了。」
小安子笑道:「這話可被你說中了,二少爺接了聖旨,已經是准駙馬爺了。我們府里上上下下都跟著高興,中午擺了酒宴慶祝。幾位少爺都喝高了,少爺也喝的高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剛才守門的人去院子裡通傳,我怕驚擾了少爺休息,就先過來說一聲。要不,你先進來等等……」
寧汐勉強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聽說容府有喜事,才特地過來看看。我這就回去了。」
小安子哪裡肯放她走,連連陪笑道:「你可千萬別走。要是少爺醒了以後知道你來了又走了,不生我的氣才是怪事。你就當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寧汐猶豫片刻,便輕輕點了點頭。
小安子精神一振,笑眯眯的在前領路,邊說道:「少爺最近事情繁多,連去鼎香樓的時間也沒有,我可有一陣子沒見你了。」眼角餘光瞄了寧汐一眼,試探著問道:「你該不是和少爺吵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