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進耳中,幸災樂禍的笑了笑,故意抵了抵大皇子:「大皇兄,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前名花無主也就罷了,可現在這朵鮮花已經落到了容瑾的懷裡,你就別再惦記了。」簡直就是赤luo裸的挑唆離間!
大皇子快笑不出來了。
容瑾可沒心情為他解圍,看著那張表情僵硬的臉,心情陡然好了不少。
大皇子看似大度的退讓,可心裡到底有沒有真正放下寧汐,誰也不清楚。好在平日裡幾乎沒機會接觸,容瑾也沒吃這份閒醋。可今天,大皇子竟然當著他的面對寧汐看個不停,這可讓容瑾惱怒極了。當時不好說什麼,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狠狠的反擊一回。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酒宴終於到了尾聲。眾人都有了幾分酒意,雖然心裡各懷所思,面上倒是親熱的很。尤其是大皇子和四皇子,把酒言歡一敘別情,一派兄弟和睦的架勢。任是誰也看不出兩人早已是死對頭。
容瑾心裡嗤笑不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容琮看的心驚肉跳,唯恐容瑾有驚人之語,連連沖容瑾使眼色。容瑾隨意的聳聳肩。毒舌也得分場合,他還不至於如此不分輕重。
待酒宴散後,各人起身告辭。四皇子和岳氏一起送客,一直送到了門口才停了。寧汐遠遠的打量容瑾幾眼,他雖有幾分不耐,面上倒是鎮定如常。容瑾遙遙的看了寧汐一眼,眼中迅速的閃過一絲什麼,旋即隱沒不見。
寧汐鬆了口氣,今晚雖然有點小波折,總算沒有鬧出大動靜來。
蕭月兒顯然也有同樣的感覺,在寧汐耳邊小聲說道:「總算能走了。」這一晚過的可真累,不僅是身體上的倦怠,更是精神上的疲倦。任誰對著岳氏一整個晚上,大概都有這樣的感覺。
長期生活在自憐自艾中的女人果然很可怕,說話句句夾槍帶棒,皮笑肉不笑的,偶爾看寧汐一眼,眼神涼颼颼的像刀子一般。好在寧汐心裡素質過硬,從頭至尾視而不見。再有蕭月兒不時的維護,總算安然無恙的熬了過來。
上了馬車之後,寧汐徹底放鬆了下來,和蕭月兒靠在一起隨意的閒聊。
蕭月兒眼珠轉了轉,忽的曖昧的低語道:「你記不記得以前對我說過的話?」
寧汐怔了怔,她和蕭月兒說過這麼多話,哪能猜到蕭月兒指的是那一句。不過,蕭月兒的笑容為什麼這麼奇怪?
寧汐心裡有了絲不太妙的預感。
果然,蕭月兒湊到她耳邊低低的說道:「我以前問過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說過十一二歲的時候喜歡過一個男人。後來那個男人深深的傷了你的心,你和他就分開了。那個男人,就是邵晏吧!」
寧汐怎麼也沒料到蕭月兒會忽然冒出這句話來,頓時被噎住了。
這些話,還是很久以前第一次入宮的時候,被蕭月兒追問的沒辦法了半真半假說出來的。隔了這麼久,她怎麼記得這麼牢?而且,居然還猜中了是邵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