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在她面前說這些,根本沒什麼試探的心思。而是像往日一樣,每當有什麼煩心事了,就喜歡和她傾訴罷了。她比蕭月兒大了兩歲,又破了相,怎麼也不可能是通房丫鬟的理想人選。
「荷香,你覺得怎麼樣?」蕭月兒抬頭看了過來。
荷香哪裡知道她之前說了什麼,含糊的應道:「這事暫且別急,總得先看看駙馬的意思。」容琮並不是沉溺女色的男人,也從未流露出要納妾納通房的心意。
蕭月兒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荷香怔怔的坐在床邊,靜靜的凝視著在在睡夢中蹙眉的蕭月兒,心裡五味雜陳,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蕭月兒下定了決心之後,便想和容琮好好談一談。
第二天一大早,蕭月兒早早的起床去了書房。容琮剛穿戴整齊,一轉身便見到蕭月兒站在門口。那一晚的爭吵陡然浮上了腦海。那幾句刺耳的話音猶在耳……
容琮暗暗握拳,臉上的神情冷然,一絲笑意也沒有:「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孕婦就該多休息。瞧瞧她的臉色,都難看成什麼樣子了。
蕭月兒將心底的酸澀都壓了下去,擠出笑容說道:「相公,你有空嗎?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議。」
容琮淡淡的應道:「有什麼事等晚上回來再說吧!」擺明了不想多說。
蕭月兒咬著嘴唇,上前兩步:「就一會兒,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眼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乞求之色。
容琮心裡一軟,面上卻並不顯露,只隨意的嗯了一聲:「也好,那你就快些說。」
只這麼一個小小的讓步,蕭月兒已經很高興了,展顏笑道:「我已經讓人把早飯都準備好了,正好一邊吃早飯一邊說。」
一旁的荷香自然清楚蕭月兒要說的是什麼,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一絲落寞。
夫妻兩人各自坐下,蕭月兒忙著給容琮盛粥。容琮見她那副歡喜不已的模樣,心裡莫名的嘆了口氣。
如果蕭月兒沒那麼顯赫的身世,沒有那麼驕縱的公主脾氣,一直都像現在這麼溫柔可人,那該有多好!或許,他們也會是一對很恩愛的夫妻。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親近中帶著一絲戒備和疏。
「相公,多吃些。」蕭月兒今日心情似乎不錯,一直笑吟吟的。
容琮面冷心軟,生了幾天的悶氣,其實也散的差不多了。再被蕭月兒這麼笑臉相迎,也不再一直繃著臉,神情緩和了不少。
只可惜,這份好心情沒維持多久。在聽到蕭月兒接下來的一番話之後,容琮唇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綻放便僵住了:「相公,我現在身子越來越笨重,也沒精力照顧你的衣食起居。你一個人天天睡書房,我實在於心不安。不如給你挑個通房丫鬟吧!這樣也有知冷知熱的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