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季小公子:昭朏,我算是你的啟蒙人,你以後不能虧待我。
介澤:咦?好新鮮,還有這種玩法!
後恆,站在介澤身後默默凝視……
☆、心病難除
「見面許久,還不知道小公子名姓,小公子如何稱呼?」介澤接過季小公子手上的茶盞,放置在桌上。
季氏小公子任性慣了,朝介澤揚揚頷道:「你先說,你叫什麼?」
「某昭朏,後家軍軍師,丑閣弟子。」介澤報完名姓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季小公子歪歪頭疑惑道:「後恆來季城了?我爹好大的面子,能請得動他。」
介澤心道:可不是,你爹因為你這病,不理政事,還差點讓將軍砍了。
「我對不住我爹,可,可我也不想這樣,不知道為何,就是……」季小公子說著,悄悄紅了眼眶。
介澤看他眼眶微紅,急忙安撫著他的情緒:「昭朏願聞其詳。」
「這是病嗎?怎麼治,算了,不用治了,就這樣吧,我爹打死我也好,不要為難他。」季小公子焦慮起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季小公子,不著急慢慢說,昭朏剛剛聽到季城主說……」介澤特意拉長了語調,吸引季小公子的注意力。
「我爹說什麼?你倒是快點說啊。」季小公子心浮氣躁催促介澤。
介澤細細回想:「季城主好像說過,若是你能醒來,那個人未嘗不可入季氏的門。」
季小公子聽了,準備衝出房門去找他爹,介澤拉住季小公子,忙道:「你這樣出去,你爹或許會食言。」
「那怎麼辦。」季小公子情緒再次低落,灰溜溜地坐下來。
「他現在在哪裡?」介澤陪著季小公子坐下。
「不知道,或許是走了吧,我讓他失望了。」季小公子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眼下,找他回來才是要緊事,另外,你暫且醒著,等一下見過你爹,就繼續暈睡,其他事情交給昭朏吧。」介澤說服季小公子,踏出房門,對外面候著的人道聲:「醒了。」
季城主聞言匆忙奪門而入,衝到季小公子身邊,一把摟住了自己兒子:「兒啊,你終於醒來了。」
季小公子抿唇不言,皺眉苦笑。
「季城主,貴公子心病未除,只是暫且清醒,或許……還可能會。」介澤嘆口氣,繼續道:「還望季城主做好心理準備。」
季城主扭過頭看著介澤:「既然醒來了,怎麼還會昏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