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解釋道:「心病難醫,昭朏只是用一些方法讓小公子暫時清醒一陣子,至於清醒多久,得看心病是否能早日被去除。」
那季小公子也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直接在他爹懷裡暈了過去……
介澤:……
季城主發現懷裡的人脫力暈倒,險些也隨他去了,季小公子臉色發白不省人事,嘿,裝得還挺像。
後恆在一旁看了許久,對介澤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介澤抬頭與後恆對視,後恆點頭,知曉了介澤的意思。
介澤看著季府家僕將季小公子扶著躺好,對收了很大打擊的季城主道:「季城主,貴公子心悅之人現在何處?」
「老夫也不知道呀,自從他聽說我兒定親的事,一氣之下就離開了,我兒不依這門親事,在這之後就病倒了,哎,也怪我,不該責罰孩子的。」季城主痛悔不已。
介澤勸說著季城主:「定的那門親,季城主還是退了吧。」
「都這樣了,親早退了,可尹懷素不知去向,我該如何治我兒的心病?」季城主老來得子,卻遭遇此等絕後的大難,難怪過分蒼老。
後恆聽了,問季盛:「尹懷素可是小公子心悅之人?」
季盛皺眉點頭:「正是。」
介澤忽然想到剛剛只顧著安撫小公子情緒了,名字經歷什麼的一概沒有問到。
介澤只能詢問季老城主:「季城主,貴公子生病的消息有多少人知道?」
季城主愁得發慌:「除了那幾個郎中還有少數奴僕知道外,再無人知曉,出了這事,我便將消息封鎖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既然想要醫治貴公子心病,尹懷素必須得找回來,如此吧,季城主在百姓聚眾處貼一個告示,只是說明貴公子病重,重金求良醫。」介澤叮囑季城主:「今晚儘量少讓下人們在府里走動。」
「好,老夫這就去吩咐。」季盛對一旁站著的奴僕道:「快去貼告示,還有,今晚入夜叫所有下人不要亂走。」
季盛往前走了幾步,轉身對介澤道:「昭公子今日暫且在季府住下吧,待明日再動身。」
介澤沒有擅自做主,請示後恆道:「將軍,今日昭朏可否暫且留在季城,明日再去與您會合。」
「不可夜不歸營。」後恆直接駁回介澤的請求。
介澤爭取道:「只此一次。」
後恆低頭看著介澤的眼睛:「不行,這是規矩。」
介澤心道:這是哪門子規矩。
「從曹府出來後,你答應我什麼了,還記得嗎?」後恆態度堅決,介澤也無計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