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主,我軍軍紀嚴明,昭朏實難相助,只願城主善待良人,莫要強行拆散佳人。」介澤最後只能祝願季小公子與尹懷素緣分未盡。
「後恆將軍,不如這樣,你們今日暫且留在季城,老夫來設宴款待眾將士,祝願將軍旗開得勝,若他日將軍急需調兵遣將,季城五萬兵士定為將軍赴湯蹈火。」季城主擺明忠心。
後恆權衡利弊後,應下了:「既然季城主如此抬舉我後家軍,那後恆也不能再推脫了,今日我與昭朏就在季城過夜了。」
「好好好,將軍在季府隨便轉吧,老夫先去準備準備。」季城主行禮告別,急匆匆地走了。
「阿昭,那季公子可有將故事說與你聽?」後恆同介澤在季府後花園閒走,季府內佳木蔥蘢,粉牆環護,山石點綴,甬路相銜,步入其中,心曠神怡。
介澤心道:他本欲說與我聽,結果不了了之,是我的錯。
介澤思慮片刻,換了一份說辭:「不過是一些兒女情愛,何必過問,況且這樣的龍陽故事,還是少聽為好。」
「你當真這樣想?」後恆臉色不好,停下了腳步。
介澤敏銳地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向後恆解釋道:「昭朏並非對季公子懷有偏見,昭朏只是不喜這些情愛之事。」
「你還未成家。」後恆看著介澤,眼睛裡滿是篤定。
「是。」
「你可有過心儀之人?」
「未曾。」
後恆仰頭望天:「未有心悅之人,當然不知這相思入骨可成疾,情到深處哪管他是不是女兒身。」
介澤發慌,一言不發,不敢看他,更不敢接應這話題,過了許久,介澤才問:「將軍若是得閒,我們去看看小公子如何?」
「好。」後恆答應介澤,臉色好看了些。
介澤有個可怕的猜想,後恆這孩子從小就固執倔強,可千萬不能走上這條不歸路,自己定要看他成家立業兒孫滿堂才能放心……
後恆與介澤進入屋子,季小公子眯著眼睛縫偷偷看介澤,介澤急忙關上房門,轉身低聲道:「季小公子,先前匆忙有些話還未交代,請公子將你們的故事細細講來,昭朏也好為公子去除心病。」
季小公子一個鯉魚打挺蹦坐起來,看了看後恆,又望了望介澤,笑道:「這個人就是你說的愛人?不錯啊,你這般會疼人……你們一定很幸福吧。」
介澤沒料到這忽如其來的虎狼之詞,低下頭掩飾自己泛紅的雙頰。
「你同他說了什麼?」後恆很認真地看著介澤,「抬頭看我」
介澤依言抬頭,還是不敢看後恆的眼睛:「我和季公子說已經有心愛的人了。」
季小公子盤腿支頤,朝後恆道:「不就是你麼,昭朏沒告訴你嗎?你看他臉都紅了,原來你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