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恆仍然看著介澤,對季小公子回道:「現在知道了。」
介澤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和後恆解釋?割頭謝罪吧。
可這季公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又對介澤道:「既然喜歡,為什麼不早些告訴他,你們也不像我這般……」
提及傷心處,季小公子情緒低落下來,介澤借著安慰季公子的由頭,離開了後恆的注視。
「季公子,沒關係,慢慢講來。」介澤還沒有緩過來,聲音有些顫抖。
「七歲那年,我爹為我請了教書先生,尹懷素是本是我的陪讀,他一直陪了我十餘年,我待他如同知心好友,後來不知道怎樣就變了味。」季小公子煩躁地揉揉頭髮,像是在自責。
後恆聽得極認真,他問道:「你何時感到不對勁,又是如何發現的?」
季小公子眼眶泛紅,癟嘴抽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見不得他同別人說話,他一刻也不能離開我的視野,一旦離開,我就感到噁心得厲害。」
「噁心?」介澤想著,這怕不是得了一種怪病。
「乾嘔,厭食,失眠之類的。」季小公子揉揉眼睛,「那時候我還沒有發現我喜歡男人,後來,我爹把懷素趕走時,我才發現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這怎麼聽著像是被下了情蠱?」介澤看著身邊的後恆,發現後恆離得自己很近,就像快要依偎上來一樣。
「這不是中蠱的症狀。」後恆得寸進尺,把下巴擱在介澤肩上。
介澤總不能當著季公子面把後恆推開,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道:「後恆雖說長大成為大將軍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介澤:「季小公子你這個喜歡人的理由有點牽強,你到底因為什麼埋下了情愫。」
季小公子心道:我怎麼知道,作者大大安排,我為了不早早地領盒飯而出賣尊嚴,只是為了給你當一個啟蒙人。
後恆聽著,把下巴擱在介澤肩上。介澤一抖:自從啟蒙以後,我怎麼覺得後恆也有點不對勁???
明夷待訪:季小公子,你這個表現不錯,我會給你安排甜甜的愛情,今天演出費翻倍。
☆、不勝酒力
「我難道分不清楚是不是中蠱?喜歡就是喜歡,我就是這樣沒骨氣沒志氣,怎麼了?我就是喜歡他,想粘他一輩子,不想聽我爹的話,不想給季氏傳宗接代……」季小公子說著,掩面哽咽起來。
介澤莫名觸到了小公子傷心處,見他哭了,心軟得不行。
「今天晚上尹懷素會來,你哭腫眼睛怎麼好。」後恆譏誚一句,季小公子立馬不哭了,可能後恆看起來難親近,季小公子委屈巴巴地向介澤尋求安慰。
介澤本來就心軟,任誰在他面前哭一鼻子,都能把他心給化了,介澤不自覺地放緩語氣柔聲安慰:「今天晚上,他來見你,你最好道明這些事情,然後再看他態度如何。」
後恆看不下這磨磨唧唧的行為,直接對季公子道:「來都來了,他定然心裡有你,直接把事辦了就好,明天我替你們跟季盛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