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願意怎麼辦?」季公子很天真地問後恆,介澤實在忍受不了他們之間這樣的談話,無奈耳力過好,只能硬著頭皮聽了。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願意不願意?難道錯過才甘心?」後恆難得屈尊同後輩如此用心地談天,雖然內容不入流,但好歹也算是進步。
介澤如芒在背,很想早些結束這段談話。
季小公子聽了,指著介澤問後恆:「他如果不願意,你怎麼辦?」
後恆笑得人畜無害:「我是將他是臣,他不敢。」
介澤:……
「你當真這樣不考慮他的想法?」季小公子顯然不贊同後恆的說法。
「他願意。」後恆攬著介澤的肩,笑著問道:「是吧。」
「混帳。」介澤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道:「自然願意。」
後恆對著回答很滿意,炫耀似地對季公子道:「聽我的,照做就好。」
季公子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你是誰?」
「後恆。」後恆拉著介澤手腕,將介澤拉近了些,又道:「你暫且不要告訴其他人這件事情,懂?」
季公子眼神里又是崇拜又是羨慕,啄米似的點頭:「嗯嗯。」
「我們也是時候去赴宴了。」後恆也面含笑意對介澤道:「走吧。」
介澤不放心,對季小公子道:「你不要亂走,乖乖呆在房中裝睡,等會兒我帶些吃食給你。」
「好。」季公子朝後恆和介澤揮揮手,笑得很孩子氣。
介澤心知一旦出了這個門,後恆便不能趁機占自己的便宜了,於是他急切地出了房門。
「怎麼走這樣快。」後恆嗔怪道:「等等我。」
介澤聽著,總覺得這語氣似乎在撒嬌,有些氣憤,後恆既然知道自己身份,為何還要這樣消遣自己?很好玩嗎?
沒等他生氣,後恆自知方才過分,主動道歉:「昭朏,方才被季小公子誤解,對不住了。」
介澤看後恆又恢復成了那個不苟言笑的將軍,只道是自己多心,也道歉道:「是昭朏有錯在先,為博季公子信任,拿將軍說事,雖是無奈之舉,到底有損將軍名譽,將軍責罰我吧。」
「無妨,只要能為季城主了卻這樁心事,他日困於南地也好向季城尋求幫助。」後恆很大度地調開話題,轉而和介澤討論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