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敵軍就有了這樣一種戰術,待後家軍被召回朝廷的日子,就加緊攻占已經被後家軍收回的城池,而後家軍再臨時,南人就會火速撤兵,來來回迴避實就虛,像是惱人的蠅子,手一揮就飛走待會兒再飛回來,很難纏。
這也是這些年實力強盛的後家軍未曾平定邊患的原因,只要沒有把蠻子的老巢一鍋端了,南蠻子就能捲土重來死灰復起。
當然,這也需歸功於蠻人的那位謀士,這人被蠻人奉為「天命之師」,無非是因為落後的部落信奉神明唯恐得罪鬼神,因此無旬不祭,恰巧這人會一些邪術裝神弄鬼,獲得了民眾擁護。可他本身卻老奸巨猾不循常規,殺人祭神是常有的事。
這人耍的手段陰狠卑鄙,但凡一場戰役有他露面,定會屍橫遍野流血漂櫓。因此蠻人的「天命之師」在後家軍中被傳稱為「鬼燭」。
這些年「鬼燭」很少親自去監戰了,但在這位「鬼燭」大人的帶領下,南巢氏的族群部落漸漸壯大,甚至吞併了□□的很多附屬部落,那些部落首領原本臣服於□□皇帝,實際上處於獨立半獨立狀態。
天高皇帝遠,朝中根本無暇顧及一些弱小的部落,而這些附屬部落既沒有被朝廷封作城池,也沒有得到朝廷幫扶,久而久之,南巢氏部落吞併了好些小族部落,發展成為一個部落聯盟體,幾年後,成為了南地唯一一個方國。
作者有話要說:明夷待訪:不瞞各位,醉酒這塊,我差點放飛自我……直接HE完事兒了。
☆、心魔又起
「將軍容稟,此次南巢蠻人趁我軍回朝,日夜不停地在金濟山陘加固了金濟關,金濟關冶鐵錮關門,布鐵蒺藜百餘里,且守以精銳,我軍先鋒進師據關百餘里不能前進,屬下無能,請求將軍增派他人。」
驃騎將軍楊承德作為先鋒,在金濟關被吃得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過關,只能灰溜溜地回來。楊承德出發時耀武揚威地騎著高頭大馬,如今歸來時活像是一隻沒毛的禿鷲,只能灰悻悻地稟報後恆。
後恆還未到季城就已經料到南巢蠻人加固了金濟關,此次派承德做先鋒統帥本就是為了磨一磨他傲氣凌人的脾性,因此後恆聞言並沒有責罰他,揮手讓他到一邊涼快呆著去。
「諸位有何妙招,說來聽聽。」後恆似乎並不把此事放在心上,頭也沒抬,依舊看著手中的一卷書。
雖然介澤知道後恆每日閒暇時都會讀幾卷書,但介澤不知道即使後恆偶爾被大小事叨擾得焦頭爛額也定會看卷書,這習慣說來還是介澤為他養成的。
眾人正在發愁,可看後恆這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根本不把金濟關當一回事兒一樣,熊甫自作聰明地一拍腦袋,激動道:「俺知道了,將軍一定有了妙計!」
後恆被他這突兀的一句吸引得抬起頭來:「你怎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