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甫自以為猜中,自信的捶了捶自己胸脯:「俺也算跟隨將軍多年,一看便知。」
叔文無語看著熊甫:這個傻小子怎麼敢擅自揣度將軍心思,求你了,少說兩句吧。
熊甫把叔文的目光理解為了讚揚,樂呵呵地朝他一笑。叔文被氣得不輕,默默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我沒妙招,我要是如你說的那般足智多謀,那還要這智囊團做甚。」後恆低頭繼續看書。
幾人聞言直接把目光匯集到了介澤身上,後家軍以前的確有文武雙全且有雄韜偉略的智囊團,智囊團鼎盛時還能與那「鬼燭」過幾個狠招,可後來不知為何,智囊團丁憂的丁憂致仕的致仕,沒幾年就瓦解了。
後來,憑著曹元思一個人扛起了智囊團的大半邊天,曹元思走後,智囊團剩下的都是一些只會說「臣附議」「將軍萬萬不可啊」的草包,此次南下,後恆索性打發了這幾個人,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現在,智囊團說白了就是介澤一個人。
介澤早就依著後恆的話準備好了「自薦」,他上前:「將軍容稟,金濟關若是強攻定是要費一番力氣的,此等情形昭朏就不贅言了,或許我們可以巧奪金濟關。」
「廢話,強攻不行當然得巧奪,金濟關這樣堅固,你說巧奪就巧奪?」周次語氣很沖地懟介澤。
此時的介澤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面善可欺的明城主了,怎麼能無緣無故讓周次凶,他正欲「回敬」這位周司馬,聽得後恆為自己幫言:「周子,有些事你應該懂得適可而止。」
「是。」周次心有不服地瞪了介澤一眼,只當是看在後恆面子上才放過介澤。
周次畢竟是新入的後家軍營,不知道前事,更不知道介澤在後恆那裡的地位,而其他文官武將也與周次不熟,就憑他這蠻橫的態度也不討其他人親近。
雖同在一個帥帳下,各位將領之間親疏遠近也會不同,像叔文和熊甫兩人共事多了自然親如兄弟,經常結伴而行,叔文看似跳脫不羈,人緣也不錯,與大家都合得來。
周次仗著出身冠蓋大家,不屑於這些後起新貴結交,經常拿鼻孔看人,見人就懟。不,是人畜不分地懟。連路過的烏鴉黑了些,也要無辜被他罵上幾句。
介澤無辜被頂嗆,心情有些不妙,他沉默了一陣,繼續對後恆說道:「金濟關而北黑樹林有間道,騎行可容一人過之,臣多年前曾從此經過,不知如今是否還留有此道。待臣今日查看後,明日夜裡,我軍即可勒兵銜枚以出,終夕可至。到時殺他個措手不及,再與我軍裡應外合,如此,金濟關可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