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後恆:草本良藥,無毒無害,專治耳聰目明,包治各種分心聽牆角~
介澤: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明夷待訪:大家記住這個藥,一定記住,懂的~~~(手動滑稽,狗頭保命)
☆、巧奪金濟
零碎的星星吊死在死寂的夜空,介澤遊魂似的走在磕磕絆絆的土路上,方才走出營帳有些後悔,傳音喚了西極一聲,倒也沒怎麼期望那驢子能跑來馱自己幾步路,西極向來對自己的指令都是當耳畔風的,說不定在那驢子心中介澤的話還不如雌馬瞎吼聽得順心。
馬蹄聲猝不及防的闖入介澤耳中,介澤又驚又喜回頭一看,白馬西極飛踏而來,介澤瞬間覺得世間如此美好蒼天待我不薄,白馬夜行分外惹眼,介澤打開香囊放出了閣靈丑子。
丑子在黑暗中現身,用與自身形象很不符合的腔調道:「大人,你關我好久哦,我不開心。」
「呆在丑閣里就開心了?」介澤依然沉浸在西極帶來的幸福中,對丑子說話都是笑盈盈的。
「不不,還是外面好玩,我雖然見不了人見不得光,但我仍然熱愛這個世界,就像閣主大人不愛我,我依然深愛著閣主大人一樣。」丑子飄在介澤身邊,把話頭拐了個山路十八彎彎路彎又彎。
介澤聽他前半句話本來還有些同情,聽著聽著有些不滿:「怎麼搞得我像是個白嫖後始亂終棄的花花公子?」
丑子經過上次的教訓已經學會了如何愉快的勾起自家閣主的火氣,既能勾搭介澤同自己談天,又能避免介澤過於生氣把自己關起來。
「大人沒有始亂終棄,是我痴心一片錯付良人,本來知道沒有結果,還硬要……」丑子戲來了,嚶嚶嚶地「鬼哭」起來。
「差不多得了啊,大半夜的鬼哭什麼,當心召來狼嚎。」這一路寂靜無人,丑子倒也解悶,介澤果然中計,同丑子閒聊起來。
丑子掂量著分寸,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閉了嘴。
介澤放丑子出來其實是拉它做苦力的,白日裡提到的「間道」其實只是密林中的一條小徑,這些年戰亂無人問津,也不知道是否能供一人通過,丑子便是用來疏通林道的。
丑子走了一陣也意識到了什麼:「大人,我們去哪裡?」
「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介澤不懷好意的笑著。
丑子:咱也猜不到,咱也不敢問。
「大人,天好黑啊,我好怕。」丑子瑟縮在介澤身邊,快要貼在他的身上。
「你怕什麼?」介澤經它一說不禁有些好奇,丑閣閣靈還有怕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