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顯然更害怕介澤,極度驚懼中居然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的磕頭,其意不言而喻。
介澤朝那人伸手,那個人哪敢有其他動作,正發愣著卻見介澤掌心憑空多出一個刀鞘來,介澤合上刀鞘,對他說:「有什麼話起來說吧,你們跟蹤我意欲何為?」
那人憋了半天,結結巴巴蹦出幾個字來:「不是……沒有……繞過我吧。」
介澤:「問你個話怎麼這麼費勁?這麼說吧,是不是後恆派你來的?」
「周司馬。」那個人總算說了句人話。
「見諒,那我可能要殺人滅口了。」介澤很抱歉的笑了一下。
「大人,不要這樣了,你會後悔的。」丑子察覺到了今天的閣主似乎有些不對勁,連忙擋在那個人身前。此情此景那個人居然沒有對丑子感到害怕,畢竟黑心的人比無心的鬼可怕多了。
介澤被這句勸刺激到了,一下子情緒失控:「不要這樣不要那樣,我都聽了,最後呢,落得個什麼下場?我無能,每次都心慈手軟,終究害己害人。」
丑子看到這場面,立即反應過來介澤又被心魔困住了,馬上對身後護著的人道:「快跑,今天的事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誰也保不了你命。」
膽小的人若是得了有力的保護或是鼓勵,立馬脫胎換骨,如同衝鋒陷陣般逃命了。
介澤抱頭難受得縮起身子,丑子不知道他著心魔為何而起,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安安靜靜的陪在閣主身邊。
夜過三更,介澤累了,靠著爬滿青苔野草的樹墩望著同樣乏味的夜空:「丑子,我不是個好閣主,什麼時候我沒了,要是那時候丑閣還在的話,下一任閣主你替我選吧,不可強人所難,若非自願不必強求。」
丑子依偎著介澤,感覺閣主渾身冰涼,一下子患得患失起來,它帶著哭腔:「大人……我捨不得你走。」
「這不由我啊。」介澤不打算讓蠢萌的閣靈在自己面前哭成個鬼樣,趕快轉移了話頭:「把那位小兄弟埋在個風水好的地方,替我說聲抱歉,下輩子給他選個好人家。完事後,你繼續開路,天亮以前完工就行。」
丑子滿腔悲傷被介澤一番話扼殺在了娘胎里,它抽抽搭搭裝可憐:「大人啊……」
介澤沒理會這小可憐樣,隻身上馬後對它道:「我這就回去抹掉剛剛逃走那個人的記憶,不然他這後半輩子都要做噩夢了。你不要偷懶哦。」
丑子知道裝可憐也無用,索性認命了:「好的,大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