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烈眯著眼眸搭著弓箭冷笑道:「這個不穿甲的人有趣,就先送他上路。」
弓拉滿時,庫烈的手被一個人十分膽大的握住了,那人小聲道:「庫烈,看看他手裡的劍。」
「管他拿的什麼劍,干/我何事?」說罷,庫烈離弦射向介澤。
出箭時,庫烈的手肘被身邊人撞了一下,箭矢偏離軌道與介澤擦肩而過,強大的勁力使箭矢插到衰萎的枯草里,同時一個後家兵倒下,箭尾被噴上了後家兵的熱血。
「你找死!」庫烈咬肌抽/搐,盛怒下提劍架到身邊士兵的脖子上。
那人從容地捏住白刃移開:「不穿甲的那個人是天師要的人,他手裡的劍是天師劍,天師的人,你敢動?」
「天師,天師,你不也是天師的狗?」庫烈煩躁地將劍回鞘,拿劍鞘抽在身邊士兵的臉上:「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那勸說的士兵不吭一聲轉身就走,庫烈怒氣沒地方撒,又把劍抽/出來,對著以前喬珂給他的小兵從脖子斜劈下去到腰部,那出賣妹妹求榮華的小兵瞪大眼睛,身體成了兩段,汩/汩地冒著血。
兵潰後,金濟關前一度成為了單方面的屠殺,不留一個活口。
幾千人的後家軍只有不足百人跑了出來,無邊際的山谷底,一隻倖存的軍隊馳騁在野草里。
介澤與後恆同騎一匹高頭大馬,這馬異常能跑,兩肋瘋狂地扇動,飛奔著穿越山谷。
蒼茫中,兇悍的南巢兵很快追了上來,他們嗷嗷狂叫揮舞著明晃晃的刀槊,享受追殺後家軍將領的快/感。
「後恆將軍,你們先走,我墊後。」周次在親兵的保護下好不容易逃出來,他堅決地扯住轡頭停下來直面身後不遠處追擊的南巢兵。
「周子!」後恆只顧上回頭喚了他一聲,儘管深知周次留下來的結果,但逃亡的路上不允許兒女情長依依不捨,更何況他還有介澤在身邊,怎麼捨得置身險地。
「駕!」
一支鐵騎絕塵而去,介澤抱住後恆的腰,沾到了一身咸腥的人血。
身後大地的震顫聲小了很多,介澤嘆了口氣,「他不過三十歲吧。」
周次身板挺立,脊梁骨頂天立地,他鼻頭有些發紅,眼中是狠厲與決然。
南巢追兵興奮地歡呼著,將周司馬等人團團圍住,準備享受這場愉快的處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