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思慮:「此事有多少人知道?」
「右將軍及時封鎖了消息,但,快要瞞不住了。」親兵懇切地在地上磕了個響頭,又道:「軍令如山,後恆將軍向來不會法外開恩,右將軍說,只有您才能有辦法救熊甫將軍啊。」
介澤仰頭無奈,這叫我怎麼辦,我都自身難保,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自身」難保。
「昭朏軍師,求您救救熊甫將軍吧。」親兵見介澤不說話,以為他打算袖手旁觀,頓時急了,不住地磕頭。
「好,不管怎樣,我會盡力保全他的,叫叔文他不要太操心了,若是紙實在包不住火了,就不要刻意隱瞞了。」介澤應下了親兵,將人扶起來:「後恆將軍對此事想必也有耳聞,這事瞞不住的。」
親兵頷首,謝過介澤,領命退了出去。
這叫什麼事,介澤支著腦袋閉眼深吸口氣,終於,他平復了心情,對帳外人道:「把毒丫頭請來,機靈一點,不要驚動大將軍。」
二狗偷雞摸狗的本領沒少學,最喜歡辦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介澤吩咐後,二狗便貓腰溜去了軍醫所。
毒丫頭也乖覺,聽聞閣主傳喚,很低調地從眾人中隱退,借著夜色前來找介澤。
「閣主,有什麼讓我做的嗎?」小毒女換上了正常女子穿的衣服,打扮打扮模樣倒還挺耐看。
介澤轉了轉腕上的七丑珠,吩咐道:「丫頭,我要你暗自去找個人,替他辦件事。」
毒丫頭猛地抬頭:「什麼人?什麼事?」
介澤招招手,小聲道:「不要泄露自己行蹤,去找右將軍,他會告訴你該做什麼。另外,等事情過去後,幫我去南巢找個人,也是丑閣人士,相必你是認識的。」
說完,介澤拿出焐熱的玉石,連著竹色劍穗遞給毒丫頭:「主閣大弟子,南巢天命之師——喬珂。」
毒丫頭睜大一雙明眸,一個字一個字確認道:「喬--珂。」
……
不日,後恆帶介澤趕往了前方駐地,兩軍隔著一河遠遠對峙,短暫地停戰並沒有減退雙方的戒心。
奔騰的大河中,中流巨石抵住了一部分翻湧的河水,河水叫囂著拍打在頑石上,使得夜裡依舊不得安寧。
叔文約了介澤出來談話,二人臨江對話,嘈雜的水聲將二人的話語淹沒了,不給他人聽去的機會。
「昭朏,這次多謝有你相助,這份人情,我一定記得。以後如果有我能幫到的地方,我與熊甫二人必同心助你。」叔文恭恭敬敬地彎腰一拱手,溫文爾雅地如同世家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