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揚了揚手裡的信,“大哥來信了。”
“真的?”江氏欣喜的道:“快讓我看看。”
齊舒志把信遞給她,問向一旁的大夫道:“我大嫂是什麼病?”
“不是病。”孫大夫眯著眼睛點了點頭道:“少夫人這是喜脈呀,都快兩個月了。”
江氏與齊雲旗成婚已經有兩年了,沒想到這個時候有孕了。齊舒志一臉高興道:“太好了,我這就給大哥回信,告訴他這個喜訊。”
江氏也很高興,想了想道:“還是別了。”
“怎麼?”
“雲旗他在外征戰本就辛苦,還是別讓他分心了。”江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尚且平緩的肚子,“他走的時候說了,過年的時候是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也該五個月了,待那時告訴他也不遲。”
這畢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齊舒志便答應了。之後他又去看了齊雲旗的姨娘柳氏,柳氏識字不多,他代筆替柳氏寫了一封回信。加上自己給父親大哥各寫的回信,楊氏的江氏的齊玉鏘的,一共六封信老厚一疊派人送去了邊關。
之後的日子齊舒志再也沒忘記那五天一封回信。
天氣越來越冷,京城的人都換上了過冬的衣服。這一段時間齊舒志都沒有去書院,而是在府里在陸老爺子跟前讀書。倒不是他不想去書院,而是陸老爺子說他在書院裡沒人管學不到東西,強制要求他在府里讀書。
這天中午齊舒志出了陸老爺子的院子,天氣冷的出奇,他攏了攏銀狐毛領的披風正要走,陸子興在後頭道:“表弟。”
齊舒志回頭,陸子興走過來道:“爺爺讓我告訴你,過兩天我們就要回蘇州了。”
“啊?”齊舒志:“怎麼剛剛在書房不說呢?”
“呵。”陸子興好笑道:“爺爺他老人家一直不喜歡離別,更不喜歡離別時看人哭哭啼啼的,所以他自己不說,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這麼幾個月相處下來,齊舒志對陸老爺子也很捨不得,他看了一眼書房,不舍道:“怎麼不再留些日子?”
“天越發冷了,再過些日子河道怕是會結冰,到時候就不能乘船走了。”陸子興笑道:“而且快要過年了,也是時候回蘇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