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有初想到呂仁康說羅平是癩蛤蟆的話,這句話真的戳到羅平的痛點,他曾經因為相貌三次科舉不中,以至於他現在喜歡蘇楠但因為長相的原因而自卑到不敢明目張胆的表達自己愛意,只能在背後默默付出。
都快卑微到塵埃里了。
他寬慰了羅平幾句,「不要容貌焦慮,你現在已經臉上大好,印子都看不見了,身材又這麼優越,呂仁康他這種人就是找不到別的缺點來抹黑你才故意這麼說的,沒必要將他的瞎話放在心上給自己添堵。」
羅平點了點頭,但他無可避免的還是在意起自己的容貌來,心情鬱悶的他直接回家了。
應有初看著羅平的背影暗暗搖頭。
他不知道的是,呂仁康惹不起羅平,於是他將恨意轉移了,還轉移到應有初身上。
第68章
南寧書院這幾日都在教授基本的御馬術,書院不會騎馬的學生只占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都是家中富有早就會騎馬不用學的。
這樣一來,書院提供出來的馬匹雖然緊張,但沒了大部分的學生後,基本上每個學生都能上馬實操一番。
只要不讓應有初學水墨畫和樂理這種課,其他的他一點就通,御馬術他僅學了兩三天就能獨自騎著馬在書院的馬場馳騁。
應有初策馬奔騰,疾風從臉上呼嘯而過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他忘記自己還是個初學者,騎馬的時間不宜過久。
等他興致勃勃的騎完馬回家後才發現自己的整個大腿被磨得一片鮮紅,大腿內側屬於重災區,不僅磨破皮還沁出血珠,然後幹了的血又粘在褻褲上脫不下來。
應有初看到鮮血的那一刻自己都嚇一跳,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是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有點疼的,但屬於還能忍的範圍內,於是他就忍著疼痛回了家。
他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細細回想可能不是他能忍,而是他的大腿已經痛到麻木。
應有初好似猛地想到什麼,打了一個激靈,迅速撿起剛剛丟在地上的外褲,抖開一看,發現外褲上沒有血跡後,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落了下來,他長呼一口氣。
他回家的這條路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還好還好,外褲上沒有血跡,要是有的話,他總不能說自己來大姨夫了吧,那他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安安,你快進來幫我一下。」應有初自己一個人肯定脫不下褲子,他只能求助俞安。
俞安聞聲進來,映入眼帘的就是應有初屁股上一片鮮紅。
「相公你這是怎麼了?」俞安滿眼的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