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準備好了。”梅萬全而後又補充道:“送貨的人到了。”
這時房元德也看見了,張記血旺鋪子的前面圍了不少人,有幹活在那湊熱鬧的,也有給家裡人送飯,趕集的婦人在那裡湊熱鬧。隱約能看見其間好像擺著幾口大缸。
張記血旺鋪子的老闆娘前兩天與吳屠戶大吵了一架,突然關了鋪子,知情的人當然知道張桃花的在金福齋學廚藝的孫兒捲入一樁殺人案里,被關進東獄了。
進了那裡,就算是冤枉的,沒幾百兩銀子別想出來了。
大傢伙心疼吃不上便宜又實惠的血旺了,又替張桃花擔心。
這麼好的一個人消失了兩三天,突然有人抬著兩三個大瓦罐裝著生豆漿放在張記血旺鋪子的前面,這是要賣豆漿了。豆漿不是誰都認識的,有人就開口了,“這是什麼?”
“生豆漿?”
“豆漿?不賣血旺賣豆腐了?”
“我有兩天沒看見吳屠戶在菜市場賣肉了,這是轉手了,換成賣豆腐?。”
“豆腐有這樣賣?我昨天遇見劉根生鬼鬼祟祟在這附近溜達,我問過他了,這房譯文被吳桐生賣了宅子撈出來了,而張桃花卻沒有蹤影……”
“張桃花在我家住著,她很好,多謝各位關心。”房元德走近,聽見眾人議論紛紛,他出聲了,大傢伙回頭看看他,又看看梅萬全,那個說見過劉根生的問他,“你是誰?以前都沒有見過?”
“我是張桃花的男人。”
☆、第十三章
一句張桃花的男人,讓周圍人炸了鍋。
經常在張記血旺鋪子吃血旺的人哪裡有不知道吳桐生這個殺豬的假書生,一身上下常年不離豬肉味,偏偏為了討張桃花關心,整天穿那個長衫子裝書生,扮斯文,弄的人模狗樣的。而眼前的人,花白的頭髮,留著一把鬍子,光說面貌說丑也不算丑,就是穿著短衫卻看起來有點彆扭。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眾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了。
“早幾年前我就張氏說過她男人發羊角風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她男人,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張桃花的男人了?”
“有點印象,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張氏出事了,會不會是來占張記鋪子的人?那李家官司的背後可是與姓房的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