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到……”他是誰了。
徐輝常在碼頭上混,給那些大人物之間跑腿,因為航運的事,他打聽過當朝首輔房大人,這時見了房元德本人穿著短衫站在人群中,可那雙眼睛騙不了人,他轉了個彎,試探道:“房老爺?”
房元德輕微點頭。
“你是張桃花的男人?”說完他不可置信,又覺不妥,可房元德再次點頭,徐輝驚呆了。
徐輝正要行拜禮,房元德出聲了,“賤內在碼頭上辛苦了這麼多年才置下這鋪子,如今她生病了,這血旺鋪子即將關閉,為了感謝諸位對賤內這些年的照顧,我房元德今日煮豆花給各位吃,這鋪子以後不賣血旺了。咱賣豆花,價格便宜清甜爽口,歡迎各位試吃。”
“這是我們兩口子的最拿手小吃,也是我最愛吃的小吃,今日開張半價優惠。”
其實其他的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血旺鋪子不賣血旺了,這才是房元德來的目的,有些東西他會慢慢把它從張桃花的生命中抹除掉。
別人不知道房元德代表什麼,徐輝還不知道。
周圍有幾個人都議論這名字熟悉,他見著房元德打開門準備開張,趕緊跳出來表示免費幫忙。那聲房大人硬是在房元德的眼神下改成了房老爺,有人捧場,也有人挑刺的。
不過房元德不介意他們圍觀,甚至圍觀的人越多越好。
看的人看久了,也發現問題了。你看那徐三(輝)那狗腿的樣兒,除了長安府的官老爺還有碼頭上那幾位大佬,他哪有這樣年頭哈腰獻殷勤的模樣。
再看那看似是老爺的人鞍前馬後的護著房元德,連帶那幾個送東西的人都護著房元德不讓人靠近,這碼頭上人來人往的,這些人也不是沒眼色的人。
裝窮!
眾人給房元德蓋上了一個戳。
林盛經常在張桃花這裡吃白食賴帳,他看見三大缸生豆漿還沒覺得,可見著那一半袋白糖被人拿出來,他舔了舔嘴唇,“你哪冒出來的啊?這可是張記的地盤,這碼頭上的兄弟們可都看著呢?你可不要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說的就是你吧,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你以為我是吳桐生那個屠戶一樣好說話,還是想張桃花那個可憐你林盛家裡有十二個兒女要養?”
既然有人懷疑他身份了,他也房元德也不是藏著掖著了,張桃花這些年發生的事,他不清楚的這些天都惡補了,沒參與過並不等於不知道,他一個現代人知道情報的好處,要是沒有好的情報來源,他這些年倒霉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以前沒找到張桃花,不是找不到,而是不能找。
“林盛,林家第五子,你娘生你的時候因為一碗剩飯和你爹吵架被氣的早產才給你是取了這個名字,六歲溺水差點死掉了,八歲看隔壁羅寡婦洗澡,十六歲在羅寡婦家丟了童子身……”房元德爆出一段莫名其妙的信息,林盛臉色變換不定,“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