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冷秋進來,張桃花擦了擦眼淚,“出去,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過。”
這箱子裡的信就是當初房元德為了鼓勵自己,找不到人說話,寫給張桃花的隻言片語,只希望自己辛苦的時候就看看,不要像上輩子一樣成為學渣了。
他可是有媳婦的人,有媳婦和兒子在家裡等著他回去。
就是這些記載了房元德思念張桃花的書信,觸發了晉江真人角色扮演遊戲,所以他把這些東西藏了起來。
他沒想到會有被收信人看見的一天。
這時房元德計劃著明天就是帶張桃花見孫兒的時候,他要在張桃花熟悉的圈子露個臉,而這房地契來的還真是時候。
只是他帶著梅萬全到了碼頭上,大早上當搬運的勞力已經幹活了,人來人往風中都有一股子汗臭味,梅萬全皺了皺眉頭,滿臉嚴肅的把房元德護在身邊,小聲嘀咕道:“老爺,你應該帶護衛過來。”
就他們兩人,而這些大部分都是大字都不識的莽漢,不說刺殺這些,可老爺身份在那兒,曾經強制執行過水運改革,要是鬧出什麼事來?
梅萬全不說,房元德也知道梅萬全的意思,可帶護衛,開玩笑他又不是來查訪民情,而是來混個臉熟,宣誓存在感的,這點小事不是事兒。
他可是張桃花的男人。
難道還不如那個落魄書生,那個屠戶。
房元德一早出門,他可不是沒準備,穿了一般人常穿的短衫,帶了張桃花張記血旺鋪子的鑰匙。只是梅萬全不知道房元德弄這一出,他在車上換了衣服下來的時候,梅萬全看的一愣,他收拾的比房元德更像一位老爺,也沒想到老爺這次這麼狠。
他不知道房元德曾經與張桃花吃過多少苦,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如果知道房元德當初進長安府什麼的活計都做過,甚至打算回老家種地了,梅萬全更會驚掉下巴。
他們這一路行來,主子不像主子,僕人不像僕人,有人詫異的看過來。
在房元德收到的消息里張桃花開的血旺鋪子,毛血旺煮的好吃,還實惠。她做事爽利,為人大方與碼頭上的人關係特別好。附近就有一個菜市場,姓吳的就在那裡賣肉,除此之外每天都幫張桃花送新鮮豬血到血旺鋪子裡來。兩人又住在一個院子裡,經常同進同出,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吳桐生就是張桃花的男人。
房元德這次來就是打破這種認知的,“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啊?”
“豆漿磨的怎麼樣了?”
煮血旺與那個屠戶有關係,可是做豆花他可是會的,還做的很好,不是他夸,他做的豆腐排第二,就沒第一了。
房元德把雜事,與家務事有關的都交給梅萬全處理,比如房譯文的事有關李海棠的命案,卻是別人跟進的。此時房元德一提,梅萬全也想起老爺說要做豆腐的事了,還特意去商行里定了白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