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胸肺外科的醫生。」清水洋次遲疑的說:「請問您怎麼會認識辰田君的?」
「偶然遇到過罷了,那是個很不錯的醫生啊。」重光說:「如果在我們醫院就好了。」
清水洋次暗暗咬了咬嘴唇,微笑著說:「我可以去問問他。」
「辰田哲也?這個名字好熟悉啊。」荻野泰士說:「好像在哪兒聽過,哦,對了,他是不是那個前陣子報導過的,成功的完成了心臟移植手術的那個醫生?我聽說他非常年輕啊。」
清水洋次緊緊攥著拳頭,筋都泛白了,他才要張口回答,荻野玲卻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們這些男人,這種時候談什麼工作啊,我們還是繼續探討他們的婚事吧。」
「啊,是啊,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荻野重光說:「我們荻野家只有雅麗一個女孩,所以……」
清水洋次卻聽不進周圍人的談話,他狠狠地咬著牙齒,嫉妒和憎恨衝撞著他的胸膛,幾乎要讓他失控。
25、第二十五章 ...
大和有賭錢的毛病,這是不開出租後染上的壞習慣。因為在店裡經常遇到三教九流的人,特別是一些小混混,談論起賭馬博彩的事情,讓他漸漸也學了一二手。好在阿棗管錢管得嚴,他才沒有經常去賭。
可是最近阿棗鄉下的母親生病了,她去家鄉照顧母親,到現在已經離開了一個多月。大和體驗這份獨自生活的愉悅,就像出了籠子的鳥兒,他和幾個牌友賭的昏天黑地。
賭博的感覺就像跟壞女人偷情,她被動的、溫順的誘導著男人陶醉在其中,事情過後雖然總有種自我厭惡的感覺,可是理應最厭惡的時刻,卻又含著一種隱隱的興奮,心裡想著,下一次,還要再找她。
就是如此,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整整欠下了100多萬。某天早上,他從洗手間的鏡子裡看到自己,鬍子拉碴,兩眼漆黑,就像街頭無家可歸的流浪男人。洗了一把臉,大和呆愣愣的坐在榻榻米上,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掏出電話本,一個熟人一個熟人的打電話。
「我最近手頭緊,可不可以借我一點錢?」
「拜託了,我一定馬上歸還。」
「如果不還錢,我的鋪子會開不下去,求你了,求你了。」
沒有人願意借他錢,因為熟悉的幾個朋友都知道他最近賭錢賭的很兇。大和繼續往下翻人名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心裡飛快的轉了幾個彎。
他匆忙的起身跑到外面的電話亭里買了一份日報,翻開來找了找,臉上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還刊登著呀,都半年多了。」大和一邊往家走,一邊尋思等會兒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