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臉色一變,自知失言,訥訥道:「是,是我想左了,弟妹提點得極是。」
一旁的沈芳舒羞憤欲死,即便姑母沒有將她的名字說出口,即便沒有人瞧她,可她也覺得如坐針氈,臊得想鑽進地底。現在,她竟然有些怨怪姑母的心急!
永平王妃善解人意,想為太子妃遞哥台階,便笑道:「嫂嫂的話也有道理,我家容哥兒眼看也快十六了,沒兩年也到了說親的年紀,與其臨到頭著急,還不如現下就相看。要我說,京里的好姑娘也不少,撇開家世,重要的還是人品樣貌。」
太子妃來了精神,追問道:「聽你這口風,可是有了人選?」
淮安王妃也湊熱鬧:「既有了,也替我們雲哥兒掌掌眼。」
永平王妃擺擺手道:「嫂嫂們莫要誆我說出口,我心裡中意的姑娘自然有的,不光我看中,我們阿綰也喜歡。」
太子妃尚且蒙在鼓裡,淮安王妃早猜到了人選。
曲家那兩個姑娘,並不沾親帶故就能來這次宴席,想必是很得人喜歡。看年紀,估摸著就是四姑娘了。
果然好姑娘都是搶手的。
王妃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暗恨自家兒子不爭氣,一面又在琢磨著曲家那個大姑娘不知許沒許人家,雖大一歲,也沒甚要緊,反正她也不是個苛刻的婆母。
沈芳舒聽了這話,心下稍安。既然那個殊兒要許給永平王世子,那麼淮安王世子自然只能與自己相配,有姑母這層關係,京里其他貴女哪有她合適。
就在她暗自慶幸的當口,被人驅逐回來的晏徽容正巧聽到自家母親的話,想也不想就反駁道:「母親可莫要亂點鴛鴦譜,我和殊兒清清白白,純屬從小玩到大的情誼,以後少混說白道,免得我挨打。」
「挨打?」永平王妃樂了,稀奇道,「哪個敢打你?」
晏徽容差點脫口而出,結果正主自己出現了。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一道冰冷的男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來人一身玄色繡雲紋窄袖長衫,面容更添俊美。他雖然穿著常服,卻也沒比穿盔甲時少幾分冷酷,還是那副看誰都不爽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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