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也不懂,夫君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我等著夫君金榜題名。”劉楓笑盈盈的道。
她對自家夫君還是很有信心的,保不齊還會是一甲頭名呢,打馬遊街的時候,走在最前面。
“你倒是有信心。”
“那當然了,我還得感謝朝廷這次開恩科呢,那就是讓夫君提前一年多金榜題名,我雖不能抱著兒子去一睹夫君打馬遊街的英姿,可趕在孩子出生之前,夫君就已經摘得了天下所有讀書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譽,是個好榜樣。”
劉楓沒說的是,她雖然不能抱著孩子去看新科進士打馬遊街,但懷著身孕同樣也是可以去的,並不影響她參與夫君這一生最為重要的時刻之一,只是肚子裡的孩子參與不進去了。
這話說的,魏時也確實是有這個信心能夠金榜題名,不過寒窗苦讀多年,到了今天這個份上,他心裡已經不光想著金榜題名了,還想往一甲上沖一衝。
狀元及第,這才是所有讀書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譽。
哪怕魏時明白,他如今已經不需要削尖腦袋往一甲上奔了,就算是二甲進士,對未來的官途,也不會再是惶恐不定的了。
但人總是這樣不知足,總想好上加好,魏時也沒辦法免俗。
原本依著劉夫人的意見,女兒既然懷了身孕,如今月份又小,胎還沒有坐穩,夫妻倆合該分房睡才對,左右魏時又不是有那種花花腸子的人。
可劉楓壓根就不同意,夫君的睡相一直很好,板板正正的,基本上不怎麼動,所以不太可能會壓到孩子。
基於這個理由,劉楓不光是拒絕了娘親的提議,而且這事兒連提都沒跟夫君提過。
魏時上哪知道這些去,他腦子裡能想出來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上輩子道聽途說來的,根本就沒有切身的經驗,而且時間久遠,也記不了多少了。
是以,兩口子仍舊是同榻而眠,不過,還好這床夠大,雖然沒有三米寬,可二米五是有的了,整個內間基本上被床占了有一半。
也不知是老天爺開了眼,還是眾人的祈禱奏效了,半夜時分,睡的正熟的時候,就聽外邊兒打起了雷,緊跟著便颳起了大風,光是聽這風聲,也知道即將會有一場大雨來臨。
劉楓一下子就被雷聲驚醒了,聲音還迷迷瞪瞪著呢,“怎麼了這是?”
“打雷了,起風了,馬上就要下雨。”魏時一邊說著,一邊兒從床上下來穿上鞋。
屋子裡面還是有些悶熱,留下幾扇開著的窗戶,剩下的全都關上,也免得外邊的聲音太響,讓人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