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還記得當初夫人懷遠哥兒的時候,他曾經跟太醫討過幾個保胎的方子,只可惜他學醫不精,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用哪個方子更合適。
在大夫到來之前,可以先讓下人熬上,到時候再讓大夫判斷,用哪一種湯藥更好,這樣也可以減少時間的浪費,讓夫人更早的得到醫治。
希望肚子裡的孩子還可以撐得住。
魏時安排兒子去拿筆墨,又吩咐人先把從京城帶過來的藥材整理好,之後又讓趙嬤嬤把熬藥的瓦罐拿出來,炭火什麼的都準備好。
一系列手忙腳亂的操作之後,總算是等來了大夫。
“夫人體質好,這麼一番折騰,肚子裡的孩子並沒有流產,應當是見了點兒血,喝幾副保胎藥即可。”被人拉上馬車,一路都是顛著過來的老大夫,這會兒還是挺淡定的。
這夫人雖然是從外頭來的,並非是他們平江府土生土長的女子,可以跟他們平江府的女子一般,都有著一副好體魄,幾副安胎藥下去,孩子肯定能保得住,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有經驗的很。
魏時把自己寫過的那幾張安胎方子拿過來。
“這都是之前跟人請教得來的安胎方子,我學藝不精,也不知道夫人用哪種更合適,您給瞧瞧,這些藥方都已經給熬上了,您覺得哪個更合適,就給夫人用哪種,要是都不對症的話,您再親自開方子。”
大夫是不能得罪的,魏時說話很是客氣。
能住在這個宅院裡頭,作為見多識廣的大夫,自然知道這位肯定就是新來的知府大人了,比上一任年輕多了,看得出來肯定是個世家公子,在世家裡頭那也得是年少有為的。
說話並不驕矜,也不自稱‘本官’,給人的感覺很是舒服。
至於這幾張藥方嘛。
“都是好方子,不過這裡邊的藥材確實是珍貴了些,若是已經熬上了的話,最對症的應當是這兩張了,您看著端一碗給貴夫人就行,只能選其中的一種,不能都端給貴夫人,藥效雖然不會衝撞,但是喝多了也沒用。”
這裡頭可有不少好藥材,品種上的,年份上的,說實在的,知府太太這樣的情況,普通的保胎藥即可,用這麼好的藥,未免有幾分浪費了。
大戶人家都這樣,尤其是世家子弟,底蘊深厚,不怕浪費,據說像這樣的官太太,每日都要食一盞頂金貴的血燕,山珍海味在人家這跟家常便飯沒什麼區別。
作為一個見過世面的大夫,他當然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勸人,免得惹禍上身。
“還想請教您,夫人懷胎幾個月了,可能診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