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女士嘆了口氣,「我離婚了。」
時聿看著窗外,心中發笑,她什麼時候再婚的他都不知道,現在過來和他說離婚了,真是諷刺。
第22章 膽小鬼
時聿渾渾噩噩的睡了幾日,他將自己龜縮在房中,連外婆的葬禮都沒有參加。
江言聯繫不上人,跑來家裡找,他也不見,他不想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裹在安全的繭里,只要不和人接觸,就不會受傷害。
「你有個同學在外面站了好幾天了。」許女士打開房門,她輕聲道:「你如果不想見的話也同他說一聲。」
時聿沒有理她,仿佛睡著了一樣。
許女士嘆了口氣,又將門關上。
等房門關上時聿才轉過身,他此刻仿佛一具行屍走肉,無力的看著天花板,他從枕下拿出手機,一打開便有鋪天蓋地的消息噴涌而來。
很多的謾罵,很多的指責。
時聿看著那些難聽的罵句,他又將自己縫好的心臟,重新劃的鮮血淋淋。
他將手機丟開在一邊,赤著腳走出房間,見到在客廳收拾行李的許女士,「能給我十萬嗎?」
許女士停下手上的動作,「要十萬做什麼?」
「之前給外婆看病借的錢,我還沒有還給人家。」
許女士點頭,轉了十萬給時聿,語氣無比溫柔,仿佛要將這兩年對時聿的虧欠都彌補上,「你要是在國內過得不好,跟媽媽出國吧。」
時聿沒有說話,低著頭將收到的錢轉給了尋珩知。
他打開家門,看到站在烈日下的尋珩知,他狼狽又脆弱,仿佛隨時要暈倒一樣。
「錢我轉給你了,別再來找我了。」
只丟下一句話,時聿徹底關上了門。
他想,門關上了,就再也不會打開。
……
時聿在出國之前和江言見了最後一面。
兩人約在常去的咖啡廳,還是那個他們最常坐的靠窗位置。
「原本還想跟你去一個學校,沒想到你卻要出國了。」江言有些遺憾,他看著瘦成竹竿的時聿,蒼白的病態的臉上的沒有一絲血色。
「嗯,沒關係,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機會再見的。」
二胖為他們端上來咖啡,笑著問時聿,「那個帥哥和美女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