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從頭到尾他不肯跟她說一句話?
為什麼對她說過了愛以後,還可以做到這樣絕情?
又為什麼不肯給她一個痛快,非要她在這痛苦中掙扎,煎熬,直至絕望。
她反反覆覆打著孟舒淮的電話,一遍,兩遍,三遍,四遍......
直到聽了無數遍「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江泠月才停止了這無謂的努力。
她一夜沒睡,第二天天一亮就開始化妝打扮,匆忙約了司機送她到景山。
孟家人一向起得很早,江泠月過去的時候棠園的早餐剛剛開始。
爺爺和張伯對她依舊熱情,盧雅君緊隨其後,看見江泠月在,還稍稍驚訝了一下。
「泠泠今天這麼早?」
盧雅君沖她笑得有幾分僵硬,但江泠月心思紛亂,並沒有察覺到。
早餐剛開始十來分鐘時間,門外傳來清漪嗲嗲的聲音,江泠月起身往窗邊走,看見了她此生難以忘懷的一幕。
院子裡的那株白玉蘭已經結了花苞,許是昨夜風大,新抽的花芽沒能經受住冷風的摧殘,脆弱的花苞在晨間的微風中墜落,正正好落在少女烏黑的發間。
清漪靠在孟舒淮的肩膀笑,伸著手去夠那花苞,孟舒淮停下腳步由她伸手,穿白色花呢套裝的少女也隨聲停駐。
清甜的嗓音,嬌美的笑顏,風輕輕吹過,江泠月的視線與孟舒淮猝然相撞。
她垂眸,轉身迴避,說:「清漪來了。」
張伯起身迎接,盧雅君轉過臉看她,察覺她臉色不佳,關切問:「泠泠,身體不舒服?」
江泠月輕輕搖頭:「沒有。」
梁雨薇符合世俗意義上白富美的所有苛刻條件,特別是當她站在孟舒淮的身邊時,江泠月只看到了「登對」兩個字。
她不知道該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她很難克制,卻又不得不克制。
孟家人並不知道她和孟舒淮的事,眼下這般境況,也不該讓他們知道。
她匆匆埋頭,端著手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飲。
她聽見梁雨薇進餐廳與孟老爺子打招呼,雖說孟爺爺反應平淡,但他老人家一向如此,並沒有什麼異常。
清漪看見江泠月,拍著孟舒淮肩膀讓他放她下地,她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江泠月,跑過去一頭就扎進她懷裡,稍稍緩解了江泠月心頭的痛,也剛好能幫著她掩飾情緒。
梁雨薇打了一圈兒招呼,視線最後落在江泠月身上。
江泠月能感受到那沉默的打量,帶有幾分探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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