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見她進屋來,卻並未抬眸,懶懶地伸出手朝她招了招,另一隻手輕輕地翻過紙張。
徐芷走過去,腳步輕盈,還未走到他跟前,徐方突然起身,大力一拉將她摟過去。徐芷失去重心,旋旋地跌落至他懷裡。
徐方伸手挑開她的披風,與那雙透著慌亂的眸子對上。
徐芷下意識地想側過頭,下巴卻被他一把捏住。「看著我。」絲毫容不得抗拒的語氣。
徐芷想起那天的事,眉頭一皺,硬是偏執地一動不動。徐方冷哼一聲,放開手,從她身後一滑,主動湊到她面前,那一雙漆黑的眸子闖進她的視線里。
徐芷的眉頭皺得更深,索性將眼睛閉上。
沒有任何動靜,屋裡寂靜得嚇人。過了一會,突然傳來衣料窸窣的聲音,有溫熱的氣息迎面撲上,溫柔地落在徐芷的眼睛上。
「今天穿的這身衣裳,好看。」
這樣溫暖的話語,聽在徐芷耳邊卻像是笑話一般。
徐方仔細端詳起眼前人的面龐,手指慢慢觸上她的眉,為她撥開額間那一小撮頭髮。他看著她,就像是在一件垂涎已久的寶物,求之不得,愛之不及。
驀地,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嘆了一口氣。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加大力道,將她摟得更緊。
「那晚的事,是我不對。」
徐芷睜開眼,她原以為他要說秋茗那件事。眼神涉及窗戶邊上的牆,上面留下的印記全是他折磨她的證據。
這算什麼,打一個巴掌再給個蜜棗?
徐芷輕輕地笑起來,徐方看著她笑,呆愣了一下,緊接著翻身將她壓住。
「日後別再挑釁我的耐心,我自會好好待你。」他低低地一字字吐出,「嫁人這種事,不是你徐芷能想的。」
他這樣柔情似水的模樣,看得徐芷胃裡一陣噁心。她忍住內心的憎惡,琢磨他方才說的話。原來竟是知道了她想出府的事情,呵。
徐方並不去看她的表情,低下頭吻上她的耳垂,大手握住她的細腰,慢慢地摩挲著,一點一點向上,挑開了輕薄的衣裳,捏住她胸前的柔軟。
徐芷躺在他身下,兩眼無神地盯著那盞飄忽的油燈。徐方今日格外溫和,從她的額間一直吻到她的肚臍旁,濕漉漉地喘息著。
突然徐方停下來,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撫摸上她的雙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