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笑道:“張嬤嬤教我規矩,就算是師長,況且方才周圍沒別人,行一禮沒什麼大礙的,嬤嬤不必緊張。”
孟雲嫻的話提醒了宋嬤嬤,她道:“小姐現在回府,舉步維艱,沒有生母扶持和長輩的疼愛,須得處處小心,也要學會給自己籌謀。好比今日這個學規矩,小姐就想的太簡單了。”
孟雲嫻好奇道:“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嬤嬤:“小姐如今要在侯府立足,需要有一個足夠支撐您的靠山,還需要抓住機會出去露臉,讓人曉得您這個侯府二小姐。”
露臉不露臉的,她倒是無所謂,不過聽到“靠山”二字,她生出興趣來。
“嬤嬤有何高見?”
宋嬤嬤笑道:“高見不敢,今日小姐學規矩,是跟著一個府里的嬤嬤學。但小姐有所不知,真正出身名門的貴女,是從啟蒙起就要尋覓名師來教導,當今聖上注重德行,小姐能拜得名師,就等同於是得到了一份莫大的肯定,這份肯定,甚至能幫小姐稍稍淡化庶出的這個身份,讓人不敢輕視。”
孟雲嫻一點就通。
言下之意就是,如今府里的人,能做靠山的都不是給她靠,她須得去府外頭找援助了。眼下最行得通的,是找名師。
“可是我對京城並不熟悉,該找誰做老師呢?”
宋嬤嬤笑了:“京城的事情,老奴比小姐知道的多一些,這件事情就讓老奴去準備。恰好近幾日有宮宴,侯爺必然在宴請的範圍內,到時候興許咱們能撈得一個機會。”
第8章 生存與死亡
宋嬤嬤攬下了打聽名師的活兒之後,趁著侯爺現在不在府里,幾位主子也不甚注意她們這一院,找了個由頭出府了。
孟雲嫻在小院子裡轉了一圈,只覺得屋外那沿著牆邊的一圈泥地實在是可惜,興許能種個什麼,找不到工具時,方才發現香蓮好像一直都沒回來。
她自從回府之後就一直不被府里的人待見,先時只想著自己如何自保,加之宋嬤嬤對她身邊的下人掌控的有些厲害,她幾乎都忘了自己的貼身侍婢和她一樣處境尷尬。
孟雲嫻出了小院子去尋香蓮,走著走著,忽然聽見前面有幾個丫頭竊竊私語,她側身藏進一面牆後,不叫她們察覺。
“少管家現在正在跟管家對禮簿,咱們現在放過去便不會有人瞧見了。”
“哼,你的荷包還不是楚姑娘幫你起的底,這繡花若沒有楚姑娘的模子,你怎麼能繡的這般精緻。”
“也是,我就覺得我的荷包比你的腰帶牆。”
“胡說!明明我的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