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暗衛道:“因為在十幾年前,賈氏曾經有孕。她本可以憑著一個孩子在伯府站穩腳跟,誰料……”
田氏不自覺地轉了轉手裡的茶杯:“怎麼了?”
“平城伯在那時無端端惹了仇家,遭到報復,將郝氏年僅五歲的女兒和田氏剛剛出生的女兒一起擄走了。他們以巨額的贖金要求平城伯去換人,結果發生了意外——當時兩個孩子都被束著,綁匪為了給自己留下逃離的時間,竟然事先準備好了炸藥,拿到錢之後便點燃了炸藥,時間倉促,賈氏想也不想的先救下了郝氏的孩子,犧牲了自己的孩子。因為事情發生的還挺大,所以伯府老奴都記得,是十四年前,六月初八。”
砰!
田氏手中的茶杯沒拿穩當,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夫人——”
“六、六月初八?”田氏的聲音都在發抖。
張嬤嬤跟著一僵:“這、這不是大小姐……的日子嗎”
田氏扶著桌子方才站穩,整個人有些慌亂:“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只因為當初寶石盆景的秘密牽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讓我下意識覺得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一定和曲夫人有關,而這個人在試圖接近雲嫻。”
“我錯了……”
“我不該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上頭。”
“夫人……”田氏這個樣子讓張嬤嬤很害怕,她想到了當日大小姐死去後的田氏。
田氏忽然望向暗衛:“與雲嫻關係最直接的是鄭氏。再去查,賈氏是否曾經和當年的鄭氏有過接觸,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可以放過!”
“是。”
張嬤嬤將田氏攙扶著坐下:“夫人,您不要慌,這事情還沒有明了,您不要自亂了陣腳呀。萬事還有老奴陪著您呢。”
田氏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吩咐道:“今日的事情,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暗衛查到的消息。”她的語氣慢慢的穩下來,忽然又加了一句:“也不要再跟楚綾多說什麼。”
張嬤嬤一怔,立馬跪了下來:“夫人……我……”
田氏看著她,語氣很低沉:“張嬤嬤,你是我的陪嫁僕人。這麼多年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一直都有你陪著,我心中很是感激,也早就不將你當做一般的奴人。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生出什麼別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