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檢查了手肘的位置,好在這個天氣沈姝穿著外套,也同時只是發紅。
全身最嚴重的恐怕就是沈姝的脖子。
徐瑾曼咬了下牙,聽沈姝說:「我先去洗澡。」
沈姝已經難以忍受身上的氣味,那股噁心的味道讓她頭暈,想吐。
「我給你拿衣服。」
屋子裡安靜極了,徐瑾曼打開衣櫃門,給沈姝拿了那套帶草莓的睡衣。
詢問:「這套可以嗎?」
沈姝點頭。
徐瑾曼扶著沈姝起身。
「我可以了,我自己去吧。」沈姝的聲音雖然還啞著,音調卻已經鎮定下來。
準確的說,是強行鎮定下來。
徐瑾曼看了沈姝幾秒:「慢點。」
沈姝點頭。
整個人像已經完全冷靜,又恢復些往日的平淡。
徐瑾曼跟在沈姝身後,看著她走進洗手間的背影,心抽著似得,隱隱作疼。
怎麼可能靜得下來呢。
她太清楚沈姝此刻的強撐。
徐瑾曼又怕強行做點什麼,讓沈姝更抗拒,現在沈姝看似堅強,實則真是脆弱的時候。
徐瑾曼也知道,以沈姝的性格,現在她需要一點空間。屬於她自己的空間。
徐瑾曼坐在沙發上等。
一分一秒的等著沈姝出來。
這個過程其實有些令人焦灼,也做不了別的事。
半小時的時候,徐瑾曼聽著那水聲即將要坐不住時。
細微的淋雨音靜下。
徐瑾曼走到門口,她聽到裡面的浴室玻璃移門打開,聽到沈姝走動的聲音……她刻意把思緒落到旁處。
門打開。
沈姝緩步走出來。
不知是因為水燙的緣故,還是她洗的太用力,沈姝的臉,耳朵,脖子,雙手,但凡露出的皮膚,都染著一層紅色。
光是用看的,便已經感覺那皮膚燙的驚人。
沈姝看到門口的徐瑾曼,默了默,啞聲說:「我去睡覺了。」
「姝姝。」
徐瑾曼拉住沈姝的手腕,屬實很燙。
沈姝說:「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像無事發生一樣。
徐瑾曼頓了一頓,說好。
親眼看著沈姝進門,躺到床上,替她關了燈,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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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的身體藏在被子裡,雙手蜷縮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