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上前拉過沈姝手裡的行李箱,而後去牽沈姝的手:「還好趕上,走吧,送你去片場。」
外景在南區一個觀光景點,時間還在,這個點路上沒有什麼人。
徐瑾曼一字一句給沈姝說醫院發生的事。
「周沛被抓的時候就在醫院樓下,徐離被帶下來正好看到她,徐離以為是我和周沛聯手害她。」
當時周沛的臉色完全可以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矛盾是信任最大的敵人。」
「以黎藍的手段,只要其中一個吐出來就簡單了。」沈姝說。
半小時後,徐瑾曼把人送到地方。
沈姝把包抓在手裡,說:「走啦。」
安全帶解開,手還未碰到把手,便感覺身邊皮椅響起輕微的『咯吱』聲。
徐瑾曼壓過去,在沈姝耳尖落下一個吻。
又覺得不夠,徐瑾曼往下親了親:「晚上我送你。」
「晚上直接去機場,你別跑了。」
「好吧。」
「抑制劑帶了吧?」
「嗯……」
沈姝小口吸著氣,因為脖子上微微發癢,頭往邊上側了側,卻給徐瑾曼騰出了更大的施展空間。
沈姝呼吸不勻說:「徐瑾曼。」
「嗯?」徐瑾曼的唇捂在皮膚上,聲音略微顯得有些悶。
「我也要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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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曼送完沈姝回到公司,收到陸芸的微信。
股東們已經被她勸回去,剩下的事情要徐瑾曼快加進度,徐瑾曼應下。
陸芸是恨不得現在就讓她去徐氏繼任。
就是不知道徐韜那邊,是什麼反應,以徐韜對她的態度,就算徐離進了特管所,也不一定會讓她去徐氏管事。
當然,對她來說,這也不那麼重要。
醫院。
陸芸端著一份米湯走進病房,她稍稍將徐韜的床調高了一點點:「喝點東西吧。」
徐韜雖然帶著監護器,但是第三天已經可是喝點米湯。
徐韜沒有胃口,冷冰冰的盯著陸芸:「是你們陷害她是不是?陸芸,是不是你?還是你唆使徐瑾曼去做的……」
看起來氣勢很強,可一出口便氣息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