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寒氣沖淡了隔間裡的熱氣騰騰,直擊江橘白脊背。
少年敏銳覺察到,他轉過身。
毫不猶豫,直接對著徐欒的臉沖。
然而鬼影從少年身後圈緊了他,「哦,你不喜歡面對面,你喜歡我在你後面。」
滑膩的沐浴露泡沫還沒有被全部從身上衝下去,借著它的存在,徐欒將自己往裡面擠。
滾滾的熱度從小腹竄到了臉頰,他的臉被迫貼到隔間已經被熱水襲得溫熱的瓷磚上面,他被摟著腰,腰彎出一條姣麗的弧度。
水流順著脖頸、胸膛…最後在弧度的最低處,有節奏有頻率地往下砸落水珠。
江橘白的手指緊攥成拳頭,又被徐欒一根一根地掰開,後者的手指從少年的指縫中穿過,嚴嚴實實地覆蓋住。
「在這種時候,嘴巴要麼是用來叫的,要麼是用來親的,」徐欒微冷黏膩的嗓音傳進耳朵,「你不叫,是想讓我親你?」
江橘白面朝的隔間牆壁,那裡面探出一雙青白細長的手臂,他代替牆壁的存在與作用,接住了少年的身體。
「先親好了。」水柱從對方眉心淌下鼻樑,他偏頭含住江橘白的唇,齒關一打開,藏在喉嚨里的呻吟就全部溢了出來,只是又被對方盡數給吞沒到了自己口中。
雖然一聲都沒叫出口,但江橘白嗓子啞了。
他回到宿舍後,雙腿直顫,盆直接丟在地上,人就倒在了床上。
明明徐欒的什麼都是涼的,但少年身體卻越發火熱滾燙。
小馬打著手電爬下床,「哥,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都等得快睡著了。」
他有求於人,主動又自然地把稱呼都改了。
江橘白蓋著被子,他麵皮還有些紅,眼皮都暈著一層淡紅,他皮膚太白了,又薄。
「說。」他語氣冷淡。
小馬從懷裡掏出一張試卷,手電的光不小心晃了江橘白一下。
小馬微愣一下,他怎麼忽然覺得江橘白漂亮得像個女孩子,女孩子才能漂亮吧,男孩子不能漂亮……
「就是我有道題,我想問問你。」
江橘白看著小馬,蹙眉,「你臉紅什麼?」
「這……這麼簡單的題我竟然都、都不會,我臉紅。」小馬磕巴道,但卻不敢看江橘白的眼睛。
江橘白接過對方手裡的筆,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幾下就將題解開了,「公式都套錯了,做個屁。」
小馬抱著被解開的題,心滿意足地爬回到了自己床上。
「哥,明天早上我請你吃早餐吧。」小馬說道。
江橘白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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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天亮得比以往要早了不少,起床鈴敲響的時刻,天便已經亮了,連太陽的光線也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