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轉身要往外退。
「等等,」易辭及時開口攔住他,問道,「你出去能去哪?」
江許想也不想,飛速找到地點,「大廳。」
易辭再次攔住他,「思思還小,不能太累,你陪他在這裡等會兒吧,我打電話問問節目組。」
這個理由十分合理,幾乎挑不出錯漏。
江許思考片刻,僵硬轉身,暫時接受了他的提議,「好,那我就先陪思思在這待會兒,等節目組那邊有消息了,我立馬就走。」
接到易辭電話的工作人員亦是驚愕非常,一個勁地解釋他們定的房間是兩個套房,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撒滿玫瑰花瓣的大床房。
造成這個結果可能是其中某個環節出現了差錯,連說了好幾句抱歉後,承諾一定會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掛斷電話後,易辭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江許猶豫著問道:「節目組那邊怎麼說?」
易辭面不改色道:「他們說會儘快解決的,讓你先在這休息。」
江許不敢相信這個結果,遲疑道:「讓我先在這休息?」
他話音剛落,節目組就又給他打來了電話。
接聽後,工作人員連連向他道歉,說今天晚上一定會儘快為他找到新的住處。
對面道歉態度誠懇,江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待在易辭房裡等待消息。
雖然節目組承諾會儘快解決問題,但是直到晚上十點鐘,江許依舊沒有收到節目組發來的新消息。
又過了一會兒後,江許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尋思著這個點易辭可能該休息了,自己在這裡待著可能不方便他洗漱換衣。
而且天色漸晚,他和易辭同在一個屋檐下,他自己也渾身不自在。
思量片刻,他起身,走到臥室門前,敲了敲門。
還沒等到門開,他先一步說道:「我把思思留在你這裡,他今天跟你睡,我去外面等吧,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也不等易辭回復,他拉著行李箱拔腿就往房外走。
在他手剛碰上門把的時候,臥室門開了。
易辭裹著浴袍抱臂靠在門框上,朝他說道:「都這麼晚了,就別出去了。」
江許站在原地,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江許聽見有腳步聲響起,渾身緊繃,莫名其妙開始心慌。
在距離他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易辭停住腳步,思忖後提議道:「外面那個沙發應該是個摺疊床,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在那將就一個晚上。」
聞言,江許鬆口氣。
原來是讓他睡在客廳的摺疊床上,不斷靠近的腳步聲差點讓他以為易辭要邀請他同床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