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渣男不只是手,嘴也是裝飾的。
盛枝郁正想這麼回,卻發現樓下的人猝不及防地抬眼往他的方向望來。
正午的日頭烈,落在祁返的臉上洋洋灑灑一片碎金,他眯了眯眼,眼下那道紅痕一下鮮明了起來。
盛枝郁因發燒當宕機的腦迴路終於開始重新運轉——這傷疤是花瓶碎片劃出來的,那不就代表祁返也是身穿?
想到這裡,他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握拳。
有了這兩天的緩衝,酒店那天晚上的記憶他已經記起了大部分。
……初次生澀,痛肯定是免不了的。
但盛枝郁意識不清,不知道怎麼紓解,所以怎麼暴力怎麼來。
祁返給他留了多少牙印,他就還了多少抓痕。
想到這裡,盛枝郁一把拽攏了窗簾。
猶豫片刻,他問林蔚與:[祁返的任務……能查到嗎?]
【?你準備回擊他的桌下之仇了?我查一下。】
片刻後,林蔚與訝然道:【查不到,終端顯示我的權限不夠。】
權限不夠?
可從業績上看,祁返和他旗鼓相當,等級應該也是差不多。
他居然查不到祁返的任務進度?
林蔚與再嘗試了幾次,結果依然是顆粒無收。
[算了。]
盛枝郁推開門。
見機行事吧。
客廳很熱鬧,盛夫人親自為來客沏茶,笑容滿面地在和顧望舟聊著天。
雖說盛家早年對主角攻有收養之恩,但那也不過是往事一件。顧望舟現在是叱吒商界的新貴,如今的顧家在他手裡早已不只是名門望族那麼簡單,沒有人敢怠慢他。
「小郁這孩子從小身體就不大好,總容易感冒發燒……」盛夫人說著便瞧見盛枝郁,連忙起身,「小郁下來了,趕緊過來,望舟等你很久了。」
盛枝郁輕著腳步靠到桌前,視線微落。
顧望舟眉宇間攏著極輕的冷色,本就深邃的輪廓乍然現出三分壓迫感。
主角攻情緒不大好,盛枝郁猜是因為和主角受吵了架。
「醒了。」顧望舟撩起眼皮,看向他時那陣暗色淡了不少,「身體怎麼樣了?」
「還好,退燒了。」
顧望舟站了起來,抬手朝他額頭探去,察覺盛枝郁緊張地攥住了毯子,轉成了輕碰他的臉頰,目光更柔:「是不燙了。」
盛枝郁順著他的手背輕貼了一下,低聲問:「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