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頓了頓,後知後覺才動身。
走到三樓,看到了螢光色的方向標時,盛枝郁忽然想起剛剛在監控里看到的NPC。
剛剛安嶼就是在這裡被嚇得蹲下去的,他正打算回頭告訴祁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呲啦啦」的電擊聲。
這是那些恐怖密室的NPC專用的嚇人手段,相當於「危險」靠近的預警。
工作人員和嘉賓們提醒過,如果想儘快找到貝殼,那麼最好還是躲著點這些NPC。
「怎麼辦?「祁返低啞的嗓音從身後落下,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廓上,帶起一片癢意。
淺黃色的光源一掃,盛枝郁模糊地看到走廊側邊的一扇門,噼啪的電流聲就在樓下,他反扣著祁返的手,將人牽到那扇門後。
這個教室的門是虛掩著,大概是專門讓嘉賓躲藏的,盛枝郁將祁返拽到自己的身後,靠在牆壁上聽著樓下的動靜。
只可惜,節目組的NPC非常敬業,並不是潦草地掃了一圈就上樓,而是帶著電流開始在這一層樓搜尋起來。
……真麻煩。
盛枝郁正想重新找個更隱秘的地方躲一下,一隻手卻從腰後摟了上來。
Alpha的力氣不容小覷,明明是差不多的體型,祁返卻輕而易舉地,像抱小動物一樣將他摟入懷裡。
那陣若有似無的烏木沉香從身後徐徐溢出,仿佛要將他沉陷包裹。
一時意外,盛枝郁鬆開了手裡的錄製設備,只能抓著唯一的光源。
驟然騰空的感覺讓他亂了思路,他眉頭微微皺起:「你……」
「他就在外面。」祁返聲音低低地說,「低下頭。」
盛枝郁是被他箍進懷裡的,看不到祁返的表情,也看不清四周的環境。
祁返似乎把他帶到了某個窄小的空間裡,他只能曲著腿,侷促地被男人的氣息包裹著。
整個後背幾乎是嚴絲合縫地嵌進了祁返的懷裡,後頸處的腺體不可避免地貼著男人的頸,氣息徐徐而落,很快掀起令人顫慄的灼熱。
最敏感處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仿佛都受到了刺激,徐徐將那陣對信息素的渴求回饋給大腦。
手裡那淡淡的光也不知道被觸到了哪個開關,驟地滅了。
漆黑之中,盛枝郁聽到了祁返的呼吸。
「……怎麼燈滅了?」
祁返的聲音靜得只有一絲,是極近貼著耳畔才能聽到的音量。
因為太近了,其間夾雜的情緒被放大得有點失真,竟讓人摸不透他是在害怕,還是在……笑。
「不知道,好像按錯了。」盛枝郁同樣壓低聲音回答。
噼啪的電流聲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盛枝郁眉頭一皺。
然後他就感覺身後的人往他肩頸里,小小地埋了一下。
這樣的動作,換做平時未必察覺得到,可是現在盛枝郁視野一片黑暗,那麼其他的感官便自然靈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