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俊美優越的外形,光是那種冰凌疏冷的氣質已經足夠讓人望而卻步。
所以,很難想像頸環這樣的東西,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今天在微博上吃瓜的時候,安嶼還刷到了不少粉絲對祁老師的肖想——
[祁老師這種禁慾系的Alpha,在床上絕對野得超乎想像]
[我吃過瓜,祁老師的信息素等級很高,是O嗅一口就能陷入發情期七天七夜的類型,瑪德這什麼天菜A!]
[想聽祁老師貼著我耳邊對我說「寶寶,做得好」(褲褲飛飛!]
想到這裡,安嶼只覺得自己耳熱。
他並沒有刻意去記,只是這种放飛褲衩的言論太過具有衝擊性,他平時又對這些接觸得少之又少,一下子就烙進腦海里了。
為了打住自己荒誕的記憶,安嶼甚至開始在腦海里背誦起了幾個菜譜,正打算把邪念驅逐出去,卻呆呆地撞上了男人的後背。
踉蹌兩步後,被輕輕扶住了手臂。
然後是祁返低淺溫沉的嗓音:「怎麼在發呆?」
安嶼愣了一下。
然後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睛。
祁返抬手撥開了一下他被撞得有些亂的劉海,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臉色,故意忽視著他顫抖的眼睫。
「是累了?」
並不是,是距離太近了。
安嶼連回答都忘了,慌張地往後又退了幾步,這下是真的要摔。
祁返輕輕帶了一下他的手腕,將人拎到原處擺正後,鬆開手,退開距離。
對Omega來說,Alpha的接觸無疑是影響深遠的。
明明沒有沾帶信息素,安嶼卻覺得自己的皮膚陣陣發燙。
心跳聲亂七八糟的。
祁返不聲不響地就聽到了好感度攀升的提示。
「抱,抱歉。」安嶼低下頭,回答都帶上了些慌張,「我有點分神了。」
祁返略微一笑,唇角稍挽:「還在怕?是沒想起那支冰激凌是什麼味道麼?」
適時的打趣,讓安嶼方才的窘迫煙消雲散。
他慢慢抬起視線,看見祁返臉上靜淡的笑意,忽然有些迷茫了。
祁老師剛剛不是看著不太高興麼?怎麼現在好像……好像什麼情緒都沒有了?
「不是,我記得。」安嶼小聲說,「是荔枝味的。」
「喜歡吃甜?」
「還可以。」安嶼想起那杯花哨的小甜品,不自覺地挽唇,「小郁選的。」
他下午在吃的時候,只顧著研究品相和味道,完全沒想到在晚上還有壯膽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