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小隊長要盯上你了,之後的訓練兩百圈起步咯。」
沒有惡意的打趣接二連三,藪貓憋紅了半張臉,轉頭就躲到袁羯和祁返身後求安慰。
「靠,頭兒,他們笑得也太過分了吧!」
袁羯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你膽子也確實大。」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一見隊長笑,我就腦子不受控制……」藪貓只知道自己受那笑容的蠱惑挑唆,反應過來時話也已經說出口了。
他抓了抓腦袋,正想找祁返開解一下,結果回過頭時卻因祁返陰冷的視線怵了一下。
感知到藪貓的錯愕和恐懼後,祁返卸下了扣握午餐盤的力氣,轉身離隊:「忽然沒胃口了,我回宿舍休息一下。」
袁羯剛找好位置,正打算招呼他們過來,聽到祁返的話後疑問地啊了一聲。
但沒來得及挽留,人已經從視野中消失了。
片刻,他回過頭看向藪貓:「他怎麼了?」
藪貓這才回過神,搖頭的時候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不,不知道……」
他努力地回想所有對話,卻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惹怒祁返的原因。
難道真的只是沒胃口了?
可是祁返剛剛那個眼神……明明就像最喜歡的東西被搶走了。
*
食堂後續的騷動盛枝郁一無所知。
昨天翻閱檔案的時候,袁羯的個人數據變化讓他有些在意,他打算回去再翻一遍。
但剛從電梯出來,他就看到站在辦公室外的長影。
盛懿倚在欄杆扶手上,唇邊叼著一根香菸,繚繞而起的白霧微微模糊了他的輪廓,所以在他回頭望向盛枝郁時……莫名地暈開了一陣陌生感。
這還是他的哥哥麼?
盛枝郁為自己一晃而過的念頭感到意外,他垂眸壓下了胡思亂想,走向盛懿:「哥。」
「嗯,吃完飯回來了?」
盛枝郁略一點頭,又問:「怎麼不進去?」
「之前在裡面等你,我們談話的內容好像都不是很愉快,所以我想試試在外面等你。」盛懿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合邏輯,輕聲笑了笑,「是不是有點幼稚了?」
「沒有。」盛枝郁略微挽唇,「進來吧,我給你倒杯茶。」
盛懿應了好,在他開門的時候抬步跟到身後。
但不過一瞬的距離錯落,敏銳的嚮導從眼前的小哨兵身上聞到了和平時不大一樣的味道。
盛懿腳步一頓,站在原地。
盛枝郁卻好像並無察覺,自然地進了辦公室開燈,摸到架子上的空水杯時才發現他哥還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