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好無情。」祁返垂下眼,長睫攏下輕輕顫抖,竭盡全力地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現在我不僅身體受傷了,心靈也受傷了。」
良久的沉默後,盛枝郁偏過頭,似敗下陣來:「你就作吧。」
隨後,祁返就如願以償地被盛枝郁握住了指頭,從浴室帶到了他的臥室。
他的房間裡有備用藥箱,盛枝郁翻了出來,替他消毒,然後又給他貼了創口貼。
「這下沒問題了吧。」
他合上藥箱,轉身準備走的時候,身後的人忽然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盛枝郁就這樣連人帶藥箱又被他拽了回去。
祁返抱著他,親了親他的後頸,心滿意足:「這下沒問題了。」
傾盆大雨在晚上七點的時候停了,陳書意不好意思在別人家過夜,很堅決地表示要回宿舍。
他要走,盛枝郁也沒有留下的理由,祁返更不願意讓他們在宿舍里,於是三個人就這麼又回學校。
到宿舍的時候,陸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陳書意。
「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出了什麼意外回不來了……」他假惺惺地勾著陳書意的肩膀,實則把人帶到陽台,「班長和祁哥在外面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哦。」陳書意搖搖頭。
陸仁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兩位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隨後又問:「那他倆有什麼摩擦碰撞嗎?」
「摩擦……」陳書意思考了一下,「祁哥被劃傷了,算嗎?」
什麼?
陸仁瞳孔地震,隨後又問:「那,那是誰幹的?」
陳書意回憶了一下:「刀在班長手上。」
於是第二天,班長偷偷摸摸帶匕首捅祁返的事情悄無聲息地傳遍了一班的匿名群。
後來,祁返被捅了一刀的傳聞莫名地在年級里散開。
兩個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
高三的八月眨眼就過,九月如期而至,完成了大半個月的複習,年級迎來第一次月考。
雖然是月考,但年級在月考之後安排了家長會,所以這次考試的後果可是堪比期中期末,一下晚自習,一班還有不少人留在教室里啃書複習。
陸仁狠狠地抹了一把淚:「靠,要是我考砸了,我媽非把我拆了不可!」
說著,他就想把目光投到祁返身上,卻發現后座的人早就不在了。
說著他回頭,想找班長,卻發現盛枝郁也一同蒸發。
關鍵時刻學霸大腿怎麼就消失了!
「完蛋……」
正崩潰的時候,陸仁的肩膀卻被拍了拍。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陳書意疊著手裡的卷子,一臉誠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