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看了她一眼,把袋子放進自己胸口:「我知道你是誰。」
她又遞了個袋子過去:「辛苦你了。」
「青天白日的,這確實是不合適。」
從衙役那裡得知,最近幾天,府尹顧凱芝去了江洲,出行帶了些人,其中包括蔡戌則。
正因為顧凱芝不在,小洞天的事情被拖了下來,芳草、小猴子、孫二,以及兩個婦人,全都在大牢里關押了好幾天。
臨走前,衙役卻是說了一句:「放心,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顧公定會秉公處理。」
衙役說得輕鬆,像是顧凱芝回來了,一切迎刃而解了一樣。
腦子裡突然冒出個詞來。
淮安。
「淮安柯南?」
離開了府衙大牢,她朝住的院子去。
院門沒關。
歇開一大條縫。
左右看了看,抬起腳踢了一下。
門「嘎吱」一聲開了。
晃眼一看,正對著的屋門也沒關,東西兩邊的屋子同樣大打開,其中一扇門的位置,只剩下個門框。
前院後院一個樣——一片狼藉。
去了她那屋。
新裝的門板,空了,原本放桌案的地方,只剩地上的印跡,被褥什麼的沒了,床架子還在,底下的缸子,自然是沒有缸子。
「他大爺的……」一腳踹牆上,痛得她不得不坐下來揉腳。
南潯的孫家院子,多年沒人住,裡面的鍋碗瓢盆都還在。
這院子那麼快被洗劫一空?
這事跟中毒一事肯定都有關聯。
又看了眼外面。
走到床架子後去,從頂上拿下個粗布袋子。
現在只有袋子裡這一貫錢了。
小洞天前面有衙役看守,外面的人進不去,她當然也是進不去的。
就在府衙附近守著。
天黑黢黢的,街上沒幾個人了,終於進了府衙大牢。
還是早些時候那個人:「大哥,辛苦了。」
她把手裡提著的酒罐子遞過去。
那人卻是立馬擺手:「這可不行,被查到了,後果很嚴重!」
「什麼後果?」她是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進一趟大牢,肯定要多問幾句那天的具體情況,芳草保不准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要聽孫二說清楚事情,不知道天亮之前能不能整明白。
帶些酒去,意思是就是——請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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