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的?」
芳草嘴一撅,吧唧一下,嘴立馬要張開。
她一把捂住。
「那天發生了什麼?」
芳草一搖頭,豌豆大一顆顆的眼淚打到她的手背上。
看了眼四周。
後頸一陣發涼。
千萬別掉鏈子。
低聲一吼:「不許哭!」
跟芳草關在一起的是洪家村的婦人,醒了,兩人趕快上前來,芳草自己捂住自己的嘴,沒有哭聲,只是雙肩抽動。
倆婦人倒是把那日情況說了一遍。
「掌柜的,都是栽贓陷害!」
「我們為什麼要毒害那個人啊?」
在外面聽到的版本,跟鋪子裡人說出來的差不多。
死者叫吳亦儒,在小洞天用食,東西還沒吃完,人就倒在地上。
當場死亡。
而更頭疼的一點——吳亦儒是淮安書院的學生。
一個個原本都是國家棟樑,在小洞天死了,絕對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因此,就算大家都知道,小洞天根本不可能毒害一位食客,還是在自家鋪子,可小洞天不得不出來背鍋。
除非,找到真正的兇手。
古代技術水平有限,又沒有個監控攝像,驗屍和驗毒的結果,能夠說明些什麼?
真正的兇手怕是早逍遙法外!
淚目。
時間差不多了,她起身要走,芳草卻是緊緊拽住她的衣角。
「小姐……」芳草還在抽泣。
「放心,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出去。」
往來時的通道去,衙役在開門的時候,眼角餘光捕捉到一道視線。
望了一眼。
愣了一愣。
角落裡是一個小牢房,只關了一個人,按照體型來看,應該是個男的。
衙役還在解鎖鏈。
她走過去靠柵欄看了看。
那人也正在看她。
光線的確是昏暗,男人似乎融入了那種昏暗,可她使勁看——竟認出了他!
直到她出去,那人也是一動不動。
衙役正好換班,她跟他一起離開了府衙大牢,衙役手裡提著酒罐子。
「大哥,剛才那角落裡那人,他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說三道門那個?」
「對,就是他,黑黢黢的。」
「你眼神倒是好!那個傢伙生得烏漆嘛黑,跟大醬一個色!他是打架鬥毆進來的,關了一陣,也不見有人來領他回去,又是個吃白食的!」
「要關多久?」
「到過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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