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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季然摸摸鼻子:“主要是這車牌明兒限行了,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可不願意天天回去看老爺子臉色。”

“……出息。”

到底第二天就要上班,兩人就著喧囂的音樂喝了兩杯扭了會兒舞就打道回府了。季禾這回事真的累了,出了酒吧就嚷嚷著要習季然背。

擱平時他能諷死她,可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好說話,她已經準備好一籮筐的好話來軟化他了,卻剛開口就見他點頭了。季禾有點,複習了好幾個通宵結果小測驗臨時取消了的遺憾。

習季然看著瘦得很,其實肩膀還挺寬背還挺踏實的,季禾軟趴趴地搭在他肩膀上,全身心的放鬆了開來:“習季然,你說,為什麼路皓程這麼不待見我嗎?聽說雲歌沒去國外的時候,兩人其實沒在一起的。你說,如果我在最好的年齡也跟著追了過去,現在在他身邊的,會不會就是我了啊?”

她溫熱的鼻息就慢慢悠悠的盛開在耳後,習季然頓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只有重生才能解決的問題,只是解釋:“最好的年齡,是那一天,你終於知道並且堅信自己有多好,不是虛張,不是夸浮,不是眾人捧,是內心明明澈澈知道:是的,我就是這麼好。”

這話沒有任何誇獎人的成分在裡面,可季禾心裡一陣感動,眼淚都幾乎要奪眶而出,只能開口掩飾:“看不出來你真是偶爾騷包偶爾嘴賤偶爾還能文藝一下啊。”

“那也比你好。”

“我又怎麼了?”

“我要是偶爾騷包偶爾嘴賤偶爾文藝的話,那你就是偶爾禽shòu偶爾衣冠禽shòu偶爾禽shòu不如了。”

“……”季禾說不過他,一口咬耳朵上,聽見他哇哇亂叫才放開,算是坐實了自己的罪名。

“你用實際行動說明了為啥路皓程不要你了,他不太重口,所以只喜歡人,你追過去有什麼用。”

“去死!!!”

……

送到樓下的時候季禾早已經睡著了,歪在副駕駛上,禮服的肩帶已經微微下滑,露出的肩膀溫潤如白玉,光澤似朧月 ,視線再往下就是微微聳起的山峰了,因為裹胸禮服的緣故,胸部稍稍往中間擠著,明顯勾勒出一條山壑,習季然只看了一眼就快速撇開,只覺得身上某個地方血液在開始慢慢沸騰。

“禽shòu。”他不由得鄙視自己這幼稚的本能。

“你才禽shòu!”季禾似乎做了個不太好的夢,一隻手就繞了過來,像是趕走什麼討厭的東西,卻不偏不倚,停留在他剛剛支起的帳篷上。

“……”習季然看了猶在睡夢中的人一眼,只能仰頭望天,長嘆一聲,心裡吐槽,剛說你是禽shòu不如還真是對不起全生物界的禽shòu啊……

作者有話要說:TT

碼字到現在,不撒花你們好意思咩嚶嚶嚶嚶

ps:大家猜猜腳鏈君去哪裡裊

☆、苦bī的前奏

頭一天晚上住院,第二天季紫就迎來了連番pào轟。

“打電話的時候謊話編的多齊整,啊?在學校準備考試,嗯?結果背著我們就跑到深山野林里去了?你是上回的大字沒寫夠是吧?”季媽媽板著臉數落她,這閨女打小就不安生,沒讓她省心過,還是個倒霉孩子,到哪哪遭殃一片,合該那個繩子拴家裡的,免得出去禍害百姓,“得,這下好了,還連累你小叔為了你都住院了,全市人民的損失你賠得起嗎?!”

有個當政協委員而且擅長說道的媽真心苦bīTT

季紫沒敢反太后娘娘,只能服服帖帖低眉順眼地任她數落著,一是因為習慣了,耳朵上的繭子已經足夠抵擋任何口水泛濫的襲擊,二是因為她心裡確實有些愧疚的,季弈城被救出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他偏深色的襯衣背後已經被血染成黑色。像是小時候偷偷使壞在隔壁犯傻的老爺爺背後用墨水塗鴉,最後挨了一頓痛打,就漸漸覺得害怕了起來。

季弈城看著她那小可憐的模樣,咳嗽了一聲替她解圍:“大嫂,這事不怨她,她就是反應慢了點,其餘的也沒啥。”

……這真的是本著替她解圍而不是旨在吐槽咩?

最後季家太后娘娘拍板定案:“這個暑假你就別想再出門了,跟著你小叔叔學點東西,長點腦子。弈城,你替我管教管教這倒霉孩子。對了,期末考試各科成績都出來了吧,列印出來,明天給我看看。”

“媽,這回我真的都及格了,重修的補考的統統都及格了!”這回她終於能站直腰了。

“你有什麼好嚷嚷的,全院裡誰不知道你考試之前借了錢買了禮物往人家教授家裡跑,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光了!”季媽媽十分恨鐵不成鋼。

“這還不是家學淵源?!”季紫不敢明著爭辯,低著頭腳尖畫圈圈,嘴裡低聲碎碎念著,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季弈城的耳朵里。

“嫂子,我突然想吃您親手做的驢打滾了,好多年沒吃過了,嘴饞著呢。”季弈城難得帶點笑意,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做,你們小時候可喜歡了,老是搶得頭破血流的。”季媽媽疼愛這個弟弟明顯多過自己的親閨女,一聽這話就心花怒放,拎著包包就要回家展示手藝。末了關病房門還不忘了瞪她一眼:“再整出點什麼么蛾子別怪我連家大門都不讓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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