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舟抬起眼,默默看著她。
「夫人一定要走嗎?」
許白魚點點頭。
少年張張嘴,目光真誠,像是在同她做一點最後的努力:「與我成親的話我不會管著你的,夫人想做什麼都好,等我做了家主,你就是想要挖祠堂的地磚我也陪你。」
許白魚雙手搭在膝蓋上,一雙琥珀色的剔透杏眼寫滿了強烈的懷疑和不贊同,心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將來不但不陪我挖地磚你還用鬼的冷氣反覆打擾我睡覺。
於是她說:「不行,我還是要走。」
少年便不說話了。
他安靜而長久的凝望著自己的新娘,少年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此時卻莫名生出幾分年長者才有的憐愛柔情,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卻是示意她靠近些。
「……把你那只金釵留下吧。」他輕聲道。
「有人從這裡逃出去,總要有個說法的,餘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許白魚想了想,將那只金釵從發間拔下來,放在了穆雲舟的面前。
少年沒和她繼續討要鑰匙,而是神色自若地拿起金釵,尖端對準鐐銬的鎖孔,手指上下撥弄幾下便是解鎖聲響,叮噹幾聲,手腕的鐐銬便落在了地上。
許白魚看得有些發愣,又看著對方從從容容的反手解開了自己腳踝上的鐐銬,這才重新揚起頭,用與剛剛全然無異的溫柔神色看著自己,又說了一遍:「好啦,你該走了,餘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她有些看不懂了。
穆雲舟想要做什麼,這一個穆雲舟到底是真是假,發生在這裡的一切又是什麼情況,她原本清醒的腦子忽然又像是被混沌附著,一切原本清楚的認知忽然全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但是她總不能真的就這麼為了一個問題留在祠堂,女孩有些遲疑地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鑰匙,按著遊戲劇情來說,她現在離開祠堂只能前往偏院暫時避開耳目,其他地方都有大量的人手巡邏,遇到就是死路一條。
只有那處偏院還算是安全,是長大後的穆雲舟愛去的地方,因著這場冥婚的主人公之一便是死後的穆雲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忌諱,他生前流連之處都是儘量避開的,以此來減少新郎陰氣四散,避免影響儀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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