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將來她要選衛紹之,現在也不能讓他見她——許白魚身體倒是沒什麼明面上的病痛,但精神可是實打實被折騰了那麼久,被穆家的幻境困出來的應激反應最近才稍微好了一點,若是一不小心再讓衛紹之跑到她身邊去……
從小區走出去的這一路上,言殊腦子裡轉了一大堆東西,最後落實到表面的就一個不容置疑的態度:他不打算透露半點有關許白魚的情況。
哪怕只是當他的面打個電話,這也不行。
錦衣衛的業務能力在某些方面超出當代警察太多,沒辦法,苦髒累活的出身,乾的就是腦袋落地也稀鬆平常的買賣,自然不比和平年代的履歷清白的良民。
他若是不想開口,那就是任誰來也休想撬開他的嘴,從喉嚨里扣出一個字來。
而落在衛紹之的眼裡,這和當面挑釁也沒什麼區別了。
他待人還算溫和,唯獨在許白魚面前幾近毫無底線,心甘情願由她塑造自己的全部自我——可這一切的前提是那句猝不及防的表白和自己的最初定位,這男人對自己是很有自覺的,即使女孩暫時還沒有明確同意的打算,但他也在有意無意試著排除掉身邊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
他是願意給她挑選和思考的餘地,可如果行動範圍里只有一個合適選擇的話,那麼這就不是一道選擇題。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衛紹之心平氣和地反問道,「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同我說,『她的事情,無可奉告』這幾個字的?」
「衛總也能算是半個內行人,前些日子的麻煩您也算是牽扯其中,所以我也不和您避諱太多,」言殊笑眯眯的答:「簡單來說,就是『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兩人隨意找了店的偏僻一角坐著,衛紹之擺弄著自己面前的水杯,過了半晌後,忽然輕笑一聲:「說得真客氣,我還以為您是什麼和小魚關係親密的特殊對象,也有一個能理直氣壯拒絕我的合理身份呢。」
理直氣壯拒絕這位的身份……那就應該是男朋友之類的?
言殊聽著對方若有似無的挑釁,卻依然是發自內心地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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