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法带着奇怪的笑意转过身去,伸出胳膊挽住了奇西。希亚和阿珂斯落在后面,踟蹰不前,挑起了眉毛。
“那是我妈妈。”他说。
“我知道,”她说,“你……”她用手指在他耳后蹭了蹭,那儿的皮肤正发烫。“你脸红了。”
阿珂斯已经尽力想要止住它了,可是那发烫的感觉还是蔓延到了他的脸上,他知道自己这会儿一定是个大红脸。现在他都这么大了,还是这样吗?
“你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关于我的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才会脸红,我注意到了。”她的手指拂过他的下巴,“没关系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妈妈解释我自己。”
他有点儿茫然,不知该做些什么。冷嘲热讽开玩笑吗?希亚不会言辞犀利地压过他的,她似乎知道,那会有些过分。这样简单沉默的理解让他的内心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的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手指交缠着她的,两只手紧紧相握。
“也许这会儿说不是时候,但我可能真的不太善于吸引她、取悦她。”她说。
“那就别去取悦,”他说,“她确实不容易被谁吸引。”
“小心点儿,你并不知道我可以多不吸引人。”希亚把他俩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咬了一下。
§
阿珂斯在那张金属桌子旁坐下,挨着萨法。如果海萨人有制服的话,她正穿着一身:裤子是用厚而结实的料子制成的,或许里面还加了保暖的衬里;靴子的鞋底带有小钩子,用来钩住冰面,保持平衡;头发向后梳起,系着红色的发带——他认出来,那是奇西的。她的额头添了几道皱纹,眼睛周围也是,仿佛这几季从她身上夺走了些什么。当然,确实如此。
在他们周围,起义军围坐在一起,互相递着装满食物的碗盘、空碟子以及餐具。缇卡今天戴着一只印花的眼罩,约尔克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扎尔把他的乐器放在腿上,下巴支在上面。三个人坐在对面。
“先吃饭,”萨法说道,她发现这些起义军在等着她,“后预言。”
“当然,”约尔克笑着说,“阿珂斯,你能帮我们做些有助于放松的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