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河似乎不太信他:「真的?你不會反悔吧?」
商珉弦蹙眉,說:「我答應的事從不反悔。」
莊清河朝他走過來,紅著眼眶,扁著嘴說:「商珉弦,你人真好,我真不該騙你。」
商珉弦看他這樣,心裡一軟。前仇舊恨,仿佛都隨著他這句話消散在秋風裡了。
莊清河勾了勾商珉弦垂在腿邊的手,小聲問:「那我騙了你的事,你能不生氣嗎?」
商珉弦手心發癢,覺得他這會兒乖巧的樣子像極了安安,原諒的話就凝在舌尖,但他及時剎住,冷道:「一碼歸一碼。」
這時,莊清河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接起來:「凌霄,我有事先走了。」
「嗯?沒事。」
「真沒事兒,你別多想,改天我們再一起吃飯。」
「好,拜拜。」
掛完電話,莊清河捏了捏商珉弦的手,輕聲說:「商珉弦,我今天喝太多了,我先回去了。」
商珉弦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嗯。」
第30章 想要融化商珉弦
凌霄站在包廂門口,剛掛完莊清河的電話,就看到韓天一黑著臉從洗手間方向過來,沒等他走到跟前就叫住他:「哥,你剛看見莊哥沒?你們沒怎樣吧?」
韓天一氣得臉通紅,而褲子底下的屁股估計比臉還紅,他這會兒壓根聽不得莊清河的名字,怒道:「我們能怎麼樣?少打聽!」
凌霄皺了皺眉,說:「你今天肯定喝了假酒了。」
韓天一嘁了一聲,又說:「我有事兒先走了,單子簽我名就行了。」
「啊?」凌霄愣住了,怎麼一個個都急著走?真是奇了怪了。但他還是說:「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別自己開車啊。」
韓天一走出幾步,又忍不住退回來訓他:「你也二十的人了,能不能收收心?別整天跟亂七八糟的人瞎混。」
凌霄以為他又在說莊清河,頓時不高興了:「莊哥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今天怎麼回事兒?」
「我說的是他嗎?」韓天一瞪眼:「我說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別以為我沒看見。我跟你說你進門時我就瞧見你了,你身邊那女的,穿的那是什麼呀?」
凌霄:「你還說我,咱倆半斤八兩。」
韓天一嘆了口氣,用手指了指他,說:「我就等著看,以後什麼人能收拾你。」
教訓完凌霄,韓天一轉身往大門方向走去。
凌霄看著他的背影出神,他怎麼覺得他哥走路的姿勢怪怪的。
韓天一怒氣沖沖地從飯店出來,一出大門就看到商珉弦,忍不住問:「大冷的天,你站這兒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