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哦。」文心點點頭:「那你快滾,聽說那晚宴開始得還挺早,你回去收拾收拾時間就差不多了。」
態度乾脆猶如送瘟神。
魏淮洲再一次受到了傷害:「嚶!小炮仗,昨晚你對我喵喵叫的時候可不是這麼無情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魏淮洲成功點燃一條已經成功閃避了一整個上午的導火線。
「你他媽有病啊!!!老子有沒有跟你說過忘記忘記忘記!!你還生怕我想不起來提醒我是嗎!!!分手吧你個狗比,老子不需要男朋友!!!」
文心暴走了。
魏淮洲在一群傭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被劈頭蓋臉打出了別墅大門。
「不要啊小炮仗,我錯了!」魏淮洲一邊護住臉,一邊哇哇大叫:「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小魏這個人特別脆弱,分手就自殺,分手就上吊,分手就割腕,分手就跳……」
「跳你媽!!!滾!!」
……
下午,文心一個人窩在客廳看電視,正好看到財經頻道在播放這次晚宴的採訪現場。
確實如文母所說,很多來賓都帶了自己的家屬,家婆兒子女兒,盛裝出席,乍一看過去,年輕一輩甚至比長輩都要多,整個大廳人還沒有來齊,就已經有了亂花漸欲迷人眼的趨勢。
文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興致的晚宴,他都要以為這是什麼大型商業聯誼會了。
無聊。
文心切了一聲就想換台,剛拿起遙控器,忽然想到什麼,驀地咬緊了後槽牙。
聯誼……
艹!!!這群老狗比不是干不出來!
晚宴開始之前,程嘉越已經提前過去接待客人,文母陪著程父又回來了一趟,正好撞上穿著正裝下樓的文心。
文母一怔:「思遠,你……要出去?」
文心抿抿嘴,搖頭。
「媽,程叔叔,我想去參加晚宴,現在去,不算晚吧?」
「思遠,你願意去了?!」
文母和程父對視一眼,高興都寫在臉上:「當然不晚,你作為主家。想什麼時候去都可以,正好借這個機會,你也可以在圈子裡露露臉,讓大家知道我們程家的二少爺多麼優秀!」
文心知道程父一直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肯定他的身份,但他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