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麟見時機差不多,跟助理招了招手:「其實這次趙某請大家來呢,還有個不情之請。」
助理將邀請函依次發給在座的各位。
「我們華曜出資跟歐洲人一起建造了一艘豪華遊輪,一周後正式開業,在啟航首秀前打算舉行一個私人晚宴,想要邀請大家去遊輪上遊玩一番,也算是搏個好彩頭,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有董事擺擺手:「害,趙總,這好說啊,我去。」
「應該的,」又有人說,「大家都是合作夥伴,這點小事也不用趙總親自送請柬啊。」
請柬都送到了眼前,沒有理由再駁回,眾人紛紛接過。
將近十點,夜色愈發濃稠靜謐,酣暢淋漓的酒局緩慢散場。
時嶼先一步離開,不過多時,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趙麟將段京淮送到門口,面面俱到的看著人車走遠才回包廂。
餐桌上還有一個跟他合夥的齊明輝齊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看趙麟回來,顛三倒四地說:「那個時嶼可真不識抬舉,連你邀請他打高爾夫都拒絕了,不就在京港拿了兩個大案子,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呸!裝個什麼勁兒。」
趙麟斜睨了他一眼,臉色沉著沒說話,他走到時嶼剛才的座位上,端起他喝過的紅酒杯拿到面前,輕闔著眼嗅了下杯沿,時嶼剛才喝過酒的位置。
齊明輝瞪著眼睛愣了會兒,迅速反應過來,趕緊抽了自己幾個巴掌:「對不起趙總,你看我這嘴。」
趙麟輕嗤一聲,勾了勾唇角,睨著紅酒杯說道:「你說的也沒錯,裝個什麼勁,三年就在R&E總部升了副總裁,我不信那些外國佬沒睡過他。」
不過是約個高爾夫而已,當眾拒絕,擺明是打了他的臉。
「您說的對啊,」齊明輝一看方向對了,又連忙湊過來說,諂媚道,「您看他那腰,那腿,表面上一副清高的樣,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勾引男人呢。」
趙麟也是個富二代,一直玩的很花,哪怕接手了自家產業之後也沒怎麼收斂,男女來者不拒,馳騁在歡場的風月老手,他早就聽說時嶼是個美人,剛才人一進來,他眼就亮了。
趙麟冷哼了一聲:「給臉不要臉。」
齊明輝分析說:「從R&E這麼大的公司調到集團最不重視的分部,明升暗降,想必一定是惹了什麼人物,來了京港連段京淮也得罪了,看來他背後沒什麼人,早晚混不下去,按趙總的權勢地位,只要您開這個口,他到時候還要跪著依附您呢。」
趙麟沉思片刻,笑了笑,聲音略低了些:「我在歐洲帶回了一些好玩意兒,正好給他用。」
齊明輝挑眉:「您是說?」
趙麟仰靠背椅上,疲倦地按了按太陽穴,沉道:「等到遊輪上,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
天鵝灣彼岸與海域相接,彌望滿眼濃郁的碧藍色海水,像一幅水墨畫。
等到暮色降臨,來往的豪車一輛緊挨著一輛,停靠在海岸邊緣,門口有穿戴整齊的侍者畢恭畢敬的接待。
紫日噴薄而出,天際如同撕裂的綢緞拼接般,賓客穿過海港堤壩,提著光鮮亮麗的衣裙踩上遊輪的金色舷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