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見了岑悅,他便能看出來,對方不過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那些人,堪稱是惡毒了。
人心之惡,並不僅僅存在於朝堂,原來這看似淳樸的山野間,竟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難為岑悅可以忍下來。
換了一個心智不堅定的,現在恐怕的真的已經淪落風塵,或者是活不下去了。
陸鶴州看著這間破舊卻整潔的屋子,心裡微微一軟。
這個小姑娘,肯定是一個很堅強,很勇敢的人。
比全天下很多很多人都厲害。
岑悅回來的時候,陸鶴州什麼都沒有跟她說,只是將一切都埋在了心底里。
進城回來的岑悅,看上去十分高興,這種不好的事情,就不要破壞她的心情了。
可是岑悅卻問:「今天有沒有人來過?」
陸鶴州面不改色地扯謊:「沒有人來。」
岑悅狐疑地看著他。
陸鶴州回以無辜而純潔的眼神,讓人幾乎不得不相信他。
岑悅正打算相信,結果外面的院子門卻被敲響了。
陸鶴州心中一跳。
第3章
岑悅打開門,陸鶴州伸頭看了一眼,見來的人挎著藥箱,先放心了。
不是來找茬的就好。
岑悅笑著迎上去,「大夫,快進來坐。」
大夫就走來,先看了看陸鶴州的腿,「醒了就好,醒了就能治了,你的傷不算重,只是傷在了腿上,如果不好好治,可能會落下病根。」
「所以接下來一定要注意,傷口長好之前,可以適當走一點路,省的以後腿不好使,但是萬萬不可大動。」
陸鶴州點頭,「我明白,多謝大夫。」
「醫者父母心,你把褲腿撩起來,我為你施針。」
岑悅側過頭去,大夫卻笑著說,「岑悅呀,今天的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咱們村里那幾個女人,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婦,誰過得不好就逮著人家奚落,大家心裡都有桿秤,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都知道。」
岑悅看了眼陸鶴州,笑起來,「我早就不到當回事了,如果這都要計較,我現在怕是要氣死了。」
陸鶴州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面無表情,完全不看岑悅。
大夫一點沒意識到氣氛有什麼不對,收了針,又囑咐陸鶴州幾句,就帶著藥箱離開了。
岑悅送他出門回來,陸鶴州輕咳一聲,道:「我並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