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了嬌嫩美麗的鮮花,再也沒有一樣東西,比得上美人的樣貌。
似乎是受了蠱惑一般,陸鶴州的指尖,緩緩觸到了岑悅長長的睫毛。
卻在最後一刻,岑悅的腳動了動,放在了陸鶴州腿上。
陸鶴州驚了一下,連忙縮回手,躺正了身體,只覺得自己心如擂鼓。
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閉上眼睛,全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又隱約能想明白自己是怎麼一回事。
岑悅是個很好的姑娘。
美麗,堅強,勇敢。
她擁有所有美好的品質。
陸鶴州想,世上的男人,應該不會有不喜歡她的。
就像是當朝太后,讓先帝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將她接進宮中,給她所有的珍寶。
陸鶴州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變得和先帝一樣,為了美人,不惜一切。
他又默默睜開眼睛,目光轉向一旁破舊的茶桌。
其實這樣也好,他的救命恩人。
俗話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作為報答。
岑悅既未婚嫁,又無婚約,便是真的以身相許了,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陸鶴州眼光沉了沉。
只是這事情還急不來,岑悅雖然善良單純,但又不是個傻子,反而機靈的很。
假如他直接說了什麼,說不定會被認為別有居心,直接被趕出去。
陸鶴州微微笑了笑,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姑娘,纖長的手指輕輕觸到她的臉頰,卻也只是一觸而過,再沒有別的動作。
他既然說了不會占人家便宜,自然說話算話。
但是如果岑悅要占他的便宜,他也沒有辦法。
陸鶴州攤開手,就那麼躺著,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岑悅就往他這邊蹭了蹭,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和昨夜一樣。
陸鶴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覺得人真是奇怪的東西。
昨天的時候,他還為此覺得苦惱不已,甚至臨睡之前都是這樣,可短短一小會兒,竟全然改了心思。
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人心如此易變。
陸鶴州慢慢嘆口氣,心想,許是岑悅實在太好看了吧。
所以就把持不住,動了凡心。
陸鶴州在岑悅的破屋子裡養傷,因為他自己的錢,岑悅就捨得給買藥買吃的了,他的傷口也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