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知道我的心思,才故意將我和岑望洋扯在一起,我覺得我們該分開,不然我定然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想法,所以才要他離開。」
陸鶴州著急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岑悅看著他,緩緩笑了,「我現在知道了。」
「陸鶴州,謝謝你喜歡我。」
陸鶴州心裡一跳,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果不其然,岑悅接下來就說,「可是你也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所以你還是儘早離開吧。」
她笑著看陸鶴州,「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陸鶴州皺眉:「我們當然可以在一起的,我也要走,但我肯定要帶你一起走。」
「陸鶴州,你的家族,宜州陸家,是本朝最顯赫的家族之一,何等的尊貴,而我不過是一個孤女罷了,你覺得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而且……」岑悅後退了一步,「而且你這個年紀,怕是已經娶妻生子了吧,我們這樣,已經是對不起你的妻子了,你還想做什麼?」
岑悅微微低下頭,「我喜歡一個人,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是我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陸鶴州詫異地抬眉,「誰告訴你我娶妻生子了?」
岑悅訝然。
陸鶴州無奈道:「我這個年紀,照理說是應該成親了,但是前幾年的時候,我在外地為官,不在京城,自然耽擱了。」
「後來回京城,加官晉爵,更是忙的腳不沾地,哪兒來的時間娶妻生子?」陸鶴州提起此事也是鬱悶,就因為久未娶妻,他沒少被人笑話。
不過如今倒是要感激於此了。
否則如何能遇上悅悅?
就算遇上了,也只能有緣無份。
或許這就是天意,拖著他多年,不給機會成親,便是為了今天,碰上眼前的姑娘。
陸鶴州彎起眼睛笑了笑,「至於我的家族,更不必憂心,我如今是家中的頂樑柱,父兄都只有爵位而無官職,根本管不住我,大不了我去請聖旨賜婚。」
陸鶴州毫不在意,「悅悅,只要你喜歡我,那所有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他自信,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些問題。
他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塌下來也阻擋不了。
他低頭蹭了蹭岑悅細嫩的臉頰,「悅悅,我想聽你說,你喜歡我嗎?」
岑悅臉上有些痒痒的。
她一向大膽,坦坦蕩蕩,聞言只咬了咬下唇,糾結了半刻,「陸鶴州,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話音剛落,陸鶴州的手便按住她的後腦勺,自己矮下身子,傾身覆上她張張合合的唇。
岑悅呼吸一頓,只覺得陸鶴州的唇舌,這次再也沒有什麼顧慮,橫衝直撞闖到她的口齒之中。
